林江夏很久沒穿過男裝。
上次,也不過是穿戰北恆白襯衣而已。
要連同西裝外衣一起穿上,就顯得有些古怪。
隋意孟身材本就高大,寬大西裝外衣披在林江夏肩膀上時,讓她看起來形體怪異。
「你確定這樣,能夠騙過保鏢雙眼嗎?」
隋意孟捏著下巴,端詳著站在全身鏡前的林江夏。
林江夏打個響指,故作輕鬆說:「沒問題,還有更加重要道具沒用上呢!」
說著,才將早已準備好的口罩和墨鏡戴上。
又找了一頂帽子,將長髮攏起來,用帽子全部遮住。
此刻站在全身鏡前的她,赫然就是個身材比較矮小,又穿著不太稱身的西裝的古怪男人罷了。
她扭過頭,挑了挑下巴盯著隋意孟說:「怎麼樣?認得出我嗎?」
隋意孟啞然失笑:「別說,不說話的話,真看不出是誰。」
「你這種說話的語氣,分明是在嘲諷我。」林江夏掐著腰,語氣不善說。
「你這副造型,倒讓我想起一個人來。」隋意孟清了清嗓子,故作嚴肅。
林江夏微楞問:「我把整張臉都遮起來了,還能讓你想到誰?」
「卓別林。」隋意孟打了個響指,說出這名字後,彷彿是被自己的幽默折服,忍不住就先捧腹大笑起來。
林江夏懶得搭理他,轉身面對全身鏡,儘量整理著西裝外衣,盡最大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像一個正常男人。
或許是獨自笑也覺沒趣,隋意孟收起笑聲,起身走近點全身鏡。
他鎖眉,凝視著全身鏡中的她,劃弄著下巴說:「真說起來,夏夏你這幅打扮,只怕更加容易惹人注目吧。」
「不管怎麼樣惹人注目,我也是男人了。」
「保鏢除了要看住夏夏你之外,更大的責任是保護夏夏安全。」隋意孟擰著眉頭,分析說:「假若醫院忽然出現一個古怪到這種程度的男人,保鏢當然會格外留意,說不定就會發現什麼端倪。」
關於這點,林江夏自然也有考慮到。
在此刻,把口罩拉下來,露出嘴角,揚起一抹略顯得邪魅笑容,扭頭望了隋意孟一眼。
「關於這個嘛,就要靠意孟你了。」
隋意孟望著林江夏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,逐漸陷入沉思。
他身材的確太過高大,林江夏那身女裝,裹在他身上,幾乎要被撐裂。
望著被絲綢女裝勒到好似美人魚一般的隋意孟,林江夏實在熬不住,撲哧一聲笑出來,捂著小腹,笑到肚子痛。
隋意孟一臉黑線:「夏夏,我這可是在幫你,你這樣笑我,好像不太好吧。」
「好,好。」林江夏強忍住笑,伸手擦拭著眼角笑出來的淚,努力板起面孔,故作認真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女裝大佬:「還不錯嘛!看來意孟你真的很適合打扮成女孩子。」
「別開玩笑了!」隋意孟怒不可遏,忙不迭要將衣服脫下來。
「不行!」林江夏忙不迭起身,要去阻止他。
卻忘記她當下所穿這雙鞋子也是隋意孟的,太大,很不跟腳。她又忙不迭要向前闖,當即有被絆到,身子止不住的向前撲倒。
兩人距離本就很近。
加之隋意孟眼疾手快,一把撈住林江夏纖細腰肢,將她扶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