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當下他穿著的長裙裙襬緊錮在大腿上,讓他也邁不開腿,被林江夏身子一墜,也站立不穩,兩個人同時跌倒。
好在床邊地毯很厚,加上隋意孟生怕跌壞了林江夏,拼命把她纖細身子向上推,跌倒時,林江夏正壓在隋意孟厚重胸口上。
「哎呦!」隋意孟慘叫一聲。
林江夏心中一慌,慌忙從他身上掙扎起來:「你……你沒事吧?意孟?」
「不行,別動我,痛死了。」隋意孟故作一臉蒼白,捂著胸口,大口喘息著:「我想,我的肋骨應該斷了,痛死了。」
「什麼?肋骨斷了?」林江夏睜大眸子,急忙想要去檢視。
「別……別碰!」
「那要怎麼辦?」急切之下,林江夏眼眸泛紅:「我……我去馬上叫醫生過來。」
說完扭身,還未走,手腕已經被隋意孟扯住。
「不……不用醫生。」隋意孟上氣兒不接下氣兒說。
「不用醫生?可你骨折一定要讓醫生處理的。」林江夏扭過頭,茫然望著面色蒼白的隋意孟。
隋意孟搖頭,咬著牙切齒說:「這件事,醫生幫不上忙,有個方法,能讓我立刻止痛。」
「怎麼做?你快說。」
「只要夏夏你答應我再多請我吃一個月大餐,我立刻就會不痛。」
林江夏愣住,望著隋意孟嘴角浮現出的邪魅笑容。
才意識到,這傢伙是在裝痛!
「你這個混蛋!」林江夏攥起拳頭,重重落在隋意孟胸口上。
發出咚咚咚沉悶響聲來。
「哎呦,哎呦,別打了。」隋意孟止不住告饒。
「讓你騙我,你學心理學是為了騙人的嗎?你……簡直就是個無賴!」鉚足了力氣,一副恨不能把此間他錘成肉餅一般。
隋意孟猛地攥住她雙手手腕,嘴角笑容略顯苦澀:「我是被你撞的很痛,至少痛可不是裝出來的。」
打了許久,讓林江夏香汗淋漓,被他捉住手腕,不住喘息著。
「還說不是裝的,我看你就是欠揍!」
話說完,她才有留意到此間兩人距離很近。
近到讓她能見到他睫毛微微顫動。
她那件長裙,本就薄紗材料,此刻被他龐大身軀撐到幾乎透明。
才有留意到,原來這傢伙身材這麼好,儘管比起戰北恆還差一點,不過他比例要比東方人更加誇張一些,具備一些異域風情味道。
不知怎麼,林江夏面頰泛紅,雙手腕子從隋意孟十指間抽出來。
慌忙起身,轉身背對著隋意孟。
「你快起來,跟我去我病房。」
隋意孟心跳很快,望著她背影,某種難以遏制情緒,從心間升騰起來。
抿住唇瓣,沉口氣說:「夏夏,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麼?」
林江夏長長呼口氣,扭頭又是壞壞一笑:「你到了,就知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