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很好。」林江夏微抬下巴,語氣冷傲說。
「那就好,那就好。」戰麟暉品著茶,沒話找話說:「最近經濟不景氣,很多公司市值都在下跌,唯獨戰氏集團屹立不倒,說實話,這全都是北恆的功勞。他的商業頭腦,真是讓人佩服到五體投地。」
林江夏側眸,雙眸直直盯著戰麟暉。
眸色中的銳利,讓戰麟暉端著茶杯的手止不住打了個顫。
險些將茶水傾灑些出來。
但他畢竟也是老油條了,很快穩住情緒,反而故作平淡的回望著林江夏。
「大伯,您和戰薄如混到一起做什麼?他不是已經被戰家掃地出門了嗎?」
戰麟暉面色微變,尬笑說:「話不能這麼說,薄如他爸當年與我的關係最鐵,現在他爸不在了,我當然多少也要照顧照顧薄如。」
「所以,你就跟著戰薄如一起,搞這種敲詐行徑?」林江夏字字鋒芒。
戰麟暉面子快掛不住了。
林江夏不客氣,繼續揭開他臉皮:「不知道這次,大伯要從戰薄如那裡分多少錢?百分之三十,還是百分之五十?」
「夏夏,你怎麼這麼說話,我不過是陪薄如來見你,至於你們之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,我完全不知道。」戰麟暉板起臉來,做出一副道貌岸然模樣來:「你們都是我的晚輩,我當然是站中立了。」
鬼才會相信他這番話。
林江夏冷笑一聲,收斂目光,繼續盯著戰薄如。
戰薄如彷彿才剛剛服用過違禁藥,整個人看起來輕飄飄的,眼神遊離著,看起來很恐怖。
「夏夏,不管是什麼事,都心平氣和的談。」戰麟暉一副和事老姿態,捏著茶杯,遞到她面前:「來,嚐嚐茶,味道真的不錯。」
林江夏垂眸,盯著擺在自己面前那杯普洱茶。
沒有要去喝的意思,反而開啟背包,將其中銀行卡取出來,拍在茶桌上,推到正在渾身發顫兒的戰薄如面前。
「這是你要的錢,你要五千萬,這裡面是八千萬。」
戰薄如揚起嘴角,桀桀笑了聲說:「看來夏夏你還是對我有些情誼,竟然會主動送給我三千萬……」
說著,伸手去拿。
林江夏卻趕在他探手拿到之前,一把將銀行卡抽回來,眸色一冷說:「額外三千萬,並不是白給你,而是我想從你這裡買點兒東西。」
「買東西?買什麼?」戰薄如歪著腦袋,單臂支撐著身軀說:「我還有什麼能賣給你?如果你想要的話,我可以把我自己賣給你。老實說,我的床上功夫,可不弱,嘿嘿……」
當下的戰薄如,早已然沒有曾經他的絲毫風采。
是個十足的下三濫。
林江夏冷著臉,微垂眼瞼說:「我知道,你跟福祿寺那群罪犯,有很密切的關係。把他們的犯罪證據交給我,我額外支付你三千萬。這對你來說,絕對不虧。」
戰薄如微愣,隨後,爆發出一陣嗓音極高的笑聲來。
「哈……哈哈哈。」幾乎笑出淚來,他抹著眼角,扭著頭對戰麟暉說:「大伯,你聽到夏夏她說什麼了麼?她要我,把福祿寺的犯罪證據交給她,我沒聽錯吧?」
那笑聲,讓林江夏頭皮發麻。
戰麟暉此間的笑容,也極度陰森,早就沒了片刻前的殷勤熱情。
林江夏的心,止不住收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