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哥哥,是我對不起你……
強撐著的精神在此間崩潰,他幾乎是要放棄。
也就在此刻,貴賓包廂的門被人猛地撞開。
「夏夏!」人高馬大的隋意孟衝進來,倒是把正在施暴的戰薄如嚇了一跳。
林江夏捂著小腹,整個人蜷縮在地板上,緊蹙眉頭,視線恍惚的凝視著站在包廂門口的隋意孟。
他臉上有傷,右手拿著一根電擊棒。
很顯然,他是打翻了戰麟暉安排在茶樓中的保鏢,才闖到這裡來。
「意孟……」林江夏咬著貝齒,嗓音很輕。
「你是誰?跑到這兒來幹什麼!」戰薄如挑眉,盯著隋意孟。
「你這個混蛋,竟敢打夏夏!」隋意孟衝上前,不由分說,將電擊棒狠狠懟在戰薄如小腹上。
早就被藥物掏空了身體的戰薄如,根本來不及躲避,身子猛的挺直,繼而發出劇烈的顫抖,旋即,咚的一聲,直挺挺的栽倒在地板上。
隋意孟忙欠身扶起林江夏。
望著她的遍體鱗傷,隋意孟咬牙切齒,雙眸幾乎要徑直噴出怒火來。
「意孟,你怎麼會到這兒來?」林江夏蹙眉,單手捂著小腹,語氣中略顯驚訝。
「我怎麼能放心你自己到外面,你離開之後,我就跟著你。」隋意孟邊說,邊欠身將她整個人抱起:「見你進了茶樓,這麼久還沒出來,心裡發慌。不用怕,我已經叫了保鏢過來,不過我想,讓你多留在這裡一分,就多一分危險,所以我就闖進來救你。」
林江夏不想被他公主抱著。
可渾身又沒什麼力氣,根本無暇反抗,也只能默許了。
依偎在他懷裡,仰著腦袋,能見到他面頰上的傷痕,有的地方還在流血,讓林江夏心間充滿愧疚。
他話說完,已然抱著她走到包廂所在樓層直梯。
可直梯門開啟時,從裡面衝出來的卻是戰麟暉的保鏢!
七八個人,頓時把隋意孟團團圍住。
他咬牙,低聲咒罵了一句,目光向四處看了,緩緩將懷中的她放下來。
「夏夏,你聽我說,等會我拖住這些人,你去步梯那兒逃走!」他壓著嗓音,緊貼著林江夏耳邊說。
林江夏搖頭,淚水止不住向外湧:「不,不行,我不能丟下你一個人。」
「聽話,你在這裡,只會礙我的事!放心,這五六個保鏢,我還對付得了。別忘了,我手裡還有武器呢!」他露出自負笑來,揚了揚手中電擊棒,旋即,又輕輕壓低了嗓音,語氣輕柔說:「還有,我可是頂級催眠師,必要時候,我還可以催眠他們。」
林江夏愣住,疑惑問:「這種情況,意孟也能催眠別人嗎?」
聽起來,就有些匪夷所思。
「當然了,否則怎麼能算是世界級的催眠大師呢?」隋意孟自負說。
可在她看來,他這番話更像是在安慰她。
「你們兩個……一個都別想從這裡逃走!混蛋,你竟敢電我,等下你落在我手上,我會讓你生不如死!」戰薄如不知何時,已然掙扎站起身,此刻靠在包廂門口,凝望著隋意孟和林江夏,桀桀笑著說。
時間已然來不及,隋意孟猛然在林江夏後腰上輕推了一把,怒聲喝道:「你快走!」
旋即轉身,不過一切衝向戰薄如。
毫不猶豫,將電擊棒再次懟到戰薄如小腹上。
戰薄如身子挺直,渾身劇烈顫抖,隨後就跌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