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戰薄如!」
林江夏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反抗,緊咬貝齒,悲愴話幾是從齒縫間冒出來。
「你這麼對我,一定會後悔!」
戰薄如面目猙獰,如雞爪子一般的手,不住撕扯著林江夏衣襟。
「後悔?哈哈,我戰薄如活這麼久,還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做後悔!」他跨坐在林江夏身上,本沒什麼力氣,但藉助體重,還是讓身下林江夏無法掙扎逃脫出去:「說到後悔,我想夏夏你應該比我還後悔吧?」
他說著,俯下身,嘴唇便親吻林江夏鎖骨位置。
頭很痛。
剛才被菸灰缸砸破的地方,此間還汩汩冒著血。
鮮血遮擋了視線,讓她幾乎看不清面前的戰薄如。
他說得沒錯,此間她後悔極了。
為什麼要一個人出來見他,明明可以有更多方式處理這件事,她卻偏偏腦袋發熱,選擇了最愚蠢一條路。
能察覺到戰薄如身體變化。
對林江夏的粗暴,極大催促了他心底悸動。
使得他笑聲更大,幾乎猙獰,瘋狂般親吻著她粉頸。
嘴唇觸感油膩,讓林江夏心底止不住泛起一陣陣噁心。
那時,也不知從哪裡竄出來的最後一絲力氣,支撐著她猛地一把抱住戰薄如腦袋,張大嘴巴,朝著他右邊耳朵狠狠咬下去。
鉚足了全身力氣。
耳朵軟骨斷裂聲音,縈繞在林江夏耳邊。
「啊啊啊!」戰薄如發出如殺豬一般慘叫聲。
掙扎起身,單手護住不住冒著血的耳朵,面目扭曲。
「你……你這個賤人!」
「呵,現在……你知道什麼叫後悔了吧?」林江夏雙臂支撐著身子,向後挪動了分毫:「你再過來,我會讓你永遠失去一隻耳朵!」
做個一隻耳,倒也挺適合戰薄如。
疼痛讓戰薄如雙眸猩紅,他發了瘋一般衝過來,一腳直接踢中林江夏小腹。
小腹原本就在撕裂著痛。
他這一腳,儼然將那種痛更加推進了一層。
林江夏彷彿遭到電擊一般,渾身猛然繃緊,咬緊下唇,倒吸一口冷氣。
小腹撕裂所帶來的痛疼,淹沒了她所有其他感知能力,呼吸一滯,耳邊盡然是嗡嗡耳鳴聲,除此之外,聽不到其他任何聲響。
「賤女人!賤女人!我讓你咬我!我讓你咬我!」
戰薄如徹底發了瘋,原本就神經不太正常的他,此間更加不會有什麼憐香惜玉想法,恨不能直接將她打死。
腳不住的落在林江夏身上。
林江夏咬著牙,苦苦支撐。
可垂眸時,也見到順著大腿流淌下來的血。
那讓她心如死灰。
此間腦海中浮現出戰北恆面龐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