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腫到變形。
可絲毫沒影響到他專業能力。
當進入治療時,他就彷彿換了一個人一般。
一種獨特氣質,讓他顯得神秘而具魅力。
林江夏在完全不知情情況下,再次被催眠。
過程,她已然記不住。
只知道當治療結束時,她已是淚流滿面。
隋意孟起身,從抽紙盒中抽出紙來,遞到林江夏面前。
「我看到了你的心。」他語氣很沉。
林江夏微楞,接過紙巾,輕輕擦拭著淚水:「我心裡有什麼?」
隋意孟卻沉默下來,轉身面對窗戶,雙手搭在後腰上,挺直腰板。
從這個角度,林江夏只能見到他側顏。
那張側顏輪廓上,寫滿了憂鬱陰沉。
甚至讓林江夏一時之間不敢再開口去詢問。
時間點滴過去。
夜色降臨,周圍一切都昏暗下來。
林江夏凝視著病房門口,怔怔然失神。
啪!
開啟電燈時的清脆響聲,將林江夏從失神中拽回來。
陡然亮起的光,將她面頰映襯的更加蒼白。
她抬眸,望著面容略有悲愴神情的隋意孟。
「幾點了?」
「那不是有鍾嗎?」隋意孟抬手,指了指壁鐘:「八點四十分。」
「是啊,八點四十分了。」林江夏低頭,喃喃說了這句,又猛然抬起腦袋,目光如炬盯著隋意孟:「為什麼……為什麼戰哥哥還不來?以前,最晚七點半,無論他有多忙,他都會回來!為什麼到現在他還沒有來!」
質問,讓隋意孟面色微變。
「我不是說過了?生意上遇到些很棘手的事,他必須親自去處理。」
「我不信,你根本在騙我!」林江夏雙手抱著腦袋:「我……我知道了,一定是我沒能保護好他的孩子,所以……所以他徹底對我失望,已經決定離開我,或許,從現在開始,到我死那一天,都再也見不到戰哥哥了!」
不知為何,處在當下狀態中的她,似乎很願意提到「死」這個字。
隋意孟睫毛顫抖,上前扯住她雙手:「沒有那回事,你別胡思亂想!」
「那麼他為什麼不來看我?他一向都很關心我,怎麼可能像現在這樣對我不管不問!你告訴我,為什麼!」林江夏反手狠狠抓住隋意孟衣襟,高聲逼問著。
隋意孟面露難色,切齒說:「我說過,是生……」
「你還要騙我!」林江夏發瘋般怒吼一聲,打斷隋意孟話:「戰哥哥他……戰哥哥他果然……」
話尚未說完,淚水卻已然奪眶而出,雙手不住撕扯著長髮,甚至在此間扯下幾縷頭髮來:「果然,他不肯再要我了。我還活著有什麼意思?乾脆,乾脆我去死好了!」
「你給我閉嘴!!」隋意孟狂躁起來,緊緊抓住她雙臂,厲聲喝道:「夏夏你給我聽好了!你必須好好活下去!戰北恆他沒有放棄你,你失血過多,又是特殊血型,醫院儲備血液,是戰北恆將自己的血獻給你,無論醫生怎麼勸,他都執意要將超過身體負荷的血液量抽出來,輸到你體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