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準去!」
隋意孟大抵是第一次在林江夏面前用這麼重語氣說話。
林江夏愣住,旋即漲紅了臉說:「你憑什麼命令我!」
隋意孟不想解釋,難得霸道了一回:「不憑什麼,就是不准你去!」
說完,直接俯身,抱起虛弱不堪的林江夏,把她直接送回到床上去。
林江夏掙扎,可虛弱到極致的她,所作的掙扎動作,絲毫不起效果。
被子再次穩穩蓋住了她纖細身體。
隋意孟彷彿是在對被子撒氣,狠狠掖著被角,恨不能把林江夏捆綁成一直蟬蛹。
「為什麼……為什麼連你也欺負我!」林江夏大聲反駁,氣憤而又無可奈何之下,淚水止不住從眼眶中崩落出來:「你們都欺負我!嗚嗚嗚!」
雙臂也被隋意孟用被子狠狠包裹起來。
此刻她哭,甚至都沒辦法擦拭眼淚。
淚水,讓隋意孟慌了神,忙說:「我什麼時候欺負你了?我心疼你都來不及!」
情急之下衝口而出,完全沒有經過大腦思考。
「心疼」這兩個字,略顯曖昧。
也讓林江夏哭聲頓時中止,她睜大眸子,茫然望著隋意孟。
「不……不是。」他意識到用詞不當,忙想要找補,可畢竟沒辦法把已經說出口的話收回去,情急之下,他跺腳說:「對,我就是心疼你!你看看你自己都變成什麼樣子了,再這樣下去,你非把自己活生生折磨死不行!我哪裡都不許你去,你就給我老老實實躺在這裡。」
默然淚水,模糊著蘇暖視線。
她努力睜大眸子,盯著他:「你打算把我困在這裡多久。」
隋意孟咬牙,恨恨說:「至少要你睡到明天早上。你太缺乏休息了,從現在就開始給我睡。」
林江夏急切:「不行,戰哥哥見不到我,他……他要怎麼辦!」
戰北恆,又是戰北恆,這個女人,為什麼口口聲聲只念叨著那個男人!
隋意孟無奈嘆口氣,伸手輕撫她秀髮,柔聲說:「你放心吧,我剛剛從戰北恆先生病房中出來,醫生給他注射了安定劑,現在他已經睡著,要明天早上才會醒過來。所以,你明天再去看他,剛剛合適。」
「真的?」林江夏將信將疑:「你沒騙我?」
把手掌摁在胸口,隋意孟一臉虔誠說:「我以耶穌名義起訴,倘若我說得有半句假話的話,就讓我下十八層地獄,永世不能超生。」
仔細想想看,十八層地獄也不歸耶穌管啊!
林江夏撇了撇嘴說:「我從來都不知道你還是基督教徒呢!」
「我不是啊!」隋意孟一臉自然。
「不是基督教徒,你用哪門子耶穌名義起誓!」林江夏咬著牙說:「你這個騙子,徹頭徹尾的騙子!」
隋意孟哈哈撓了撓頭說:「我總得以點什麼吧?我是無神論者,什麼神啊鬼啊都不相信,所以,只好臨時把耶穌他老人家拉過來充數了!」
這種時候,他竟然還能笑得出來。
簡直讓人頭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