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,對。」隋意孟也才回味過來,打了個哈哈,把她放下來,又不放心問:「剛才有沒有摔傷?」
「沒事。」林江夏清淡說了句。
實際上,膝蓋痛的厲害,或許已經蹭破了皮。
心中急切,也顧不得想那麼多,匆匆回浴室,洗漱完。
即便不太相信戰哥哥會躲到那麼偏僻地方去,但心中隱隱還是蠻有期待。
有些激動,也給自己化了淡妝。不希望自己這般狼狽的去見戰哥哥,儘管他可能無法看到。
隋意孟驅車,到與李佳政約定地點。
荒蕪,有一片廢棄別墅區。
進入別墅區第三排見到李佳政那輛法拉利車停在門口,周圍也有幾輛其他中型suv。
李佳政就在門口等待,見隋意孟車停下,走上前來招呼。
林江夏堅持不再用輪椅,下車,雙腳落地時,右腿膝蓋隱隱作痛。
或許是因為片刻前摔傷,她沒在意,只咬著牙強忍住。
「佳政,你該不會告訴我,戰哥哥就在這棟別墅裡吧?」
因為是廢棄爛尾樓,別墅陳舊到不堪入目,外牆已經出現許多裂縫,也爬滿了苔蘚,甚至散發著一股發黴味道。
戰哥哥有潔癖,即便見不到骯髒,也絕忍受不了這種味道。
「怎麼會,北恆那麼體面的人,怎麼可能住在這種地方。」李佳政對戰北恆也很有了解:「但這裡面的確有個人,夏夏你非要見一面不可。」
除了戰北恆,林江夏什麼人都不想見。
可望著李佳政眉宇間那抹神秘,林江夏還是勉強點了點頭,跟著她走進別墅。
在別墅雜草叢生的客廳,林江夏最先見到的是幾名身材魁梧保鏢。
旋即,在保鏢圍攏中心,她見到一個蜷縮著的男人,男人雙眼被蒙著,手腳被捆著,身上筆挺西裝早已經骯髒不堪,本該白淨面皮上,此刻也沾染了好些血跡,看來是捱了打。
從那撇小鬍子,林江夏還是能很輕易識別出他身份。
「柳律師?」三個字衝口而出。
「沒錯。」李佳政環抱雙臂,面色冷傲:「現在只有他知道北恆下落。」
「可……可他是律師,佳政你怎麼可以……」林江夏驚訝到合不攏嘴。
「沒錯,我是律師!」柳律師朗聲開口,冷笑說:「我知道你們是誰,林江夏是你對吧?那位叫隋意孟的先生應該也在場,你們……你們竟敢綁架律師?我會告你們,起訴你們……哎呦!」
話沒說完,保鏢一腳直接踹中他小腹。
劇痛讓他那番慷慨陳詞消失無蹤,取而代之是慘痛呼叫。
李佳政目光沉沉盯著柳律師:「看來你還不知道我是誰,那我也不怕告訴你了,我是李佳政,那是那個鼎鼎大名藥物公司總裁李佳政。你是不是,也要連我一起起訴呀?」
語氣邪魅,甚至有些妖媚。
隆起小腹以及發福身材,絲毫不影響她的嫵媚。
柳律師身子猛然一陣,繼而是止不住發抖。
「你……我……我會起訴。」
「佳政……」林江夏擔憂。
「不用擔心,夏夏,抓他來時,我早就讓人扒光了他身上所有電子裝置。」李佳政神色冷傲:「也就是說,他不會留下任何證據,能證明是我們抓了他。起訴?呵,戰氏集團加上我公司法務部那麼多律師,難道還會怕他?沒有證據,他什麼也做不了,只能吃啞巴虧而已。」
隋意孟眸色閃耀著異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