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瘸一拐上了樓。
聽到浴室傳來嘩嘩水聲。
戰哥哥在淋浴。
可他……明明看不到,怎麼能自己淋浴。
地板溼滑,倘若他在浴室跌倒,那可不得了!
林江夏緊張,暫時忘卻腳心兒上痛,快步走近浴室門。
好在,門並沒有反鎖。
大概,戰北恆沒有想過林江夏會在他淋浴時衝進去。
畢竟,不管怎麼看,她也不像那種超饞人家身子的小色女。
可當下,林江夏就是不假思索推開浴室門。
門開時所發出細微響聲。
讓站在花灑下戰北恆動作戛然而止。
他頭髮上塗染了洗髮露,升騰起了好多泡泡。
浴室中霧氣繚繞,讓一切都變得模糊。
可至少,能讓林江夏清清楚楚見到戰北恆肌肉輪廓。
比從前,似乎消瘦了些,但並非枯乾,而僅僅是體脂率下降。
讓他肌肉輪廓比之前更加鮮明,也更加銳利。
「戰哥哥。」
太饞了,使得她開口時,話還沒說完,先發出很沉重吞嚥唾沫聲音。
尷尬的要命。
戰北恆畢竟是男人,沒有對完美胴體進行任何遮擋。
只是從齒縫兒間冷冰冰吐出兩個字:「出去。」
「我不能讓你自己在這裡,我擔心你會……」
她別說,邊走,可話才說到一半兒,就被一聲慘叫聲中斷。
他在衝身上泡泡,不少水溢到浴室地板,沾染了洗髮露,溼滑的不得了。
加之林江夏注意力全然放在戰北恆身上,沒有留意腳下。
竟而打了個滑,身子直直跌倒。
嘭,屁股可就跟堅硬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。
頓覺尾巴骨都要被生生摔碎了,痛到她雙眼冒金星。
「怎麼了?發生什麼事了?」
戰北恆見不到,可卻能聽到她慘叫聲以及人跌倒在地板上時發出的沉悶響聲。
且在洗澡時,盲杖被放在浴室外。
此刻他只能摸索著,要從花灑下走出來。
「戰哥哥!」夏芷芯揉著被跌痛部位,忙不迭喝道:「你站在那裡別動!」
他又看不到路,這樣摸摸索索,指定也要摔倒。
「發生什麼事了?」
戰北恆很想看清,他努力睜大雙眸,可眸底中,依舊是一片混沌和空白。
林江夏心疼,扶著浴缸邊兒,掙扎站起來。
快步走到他面前,扶住他手臂。
她扶住他瞬間,才讓他面頰上慌亂與恐懼消失大半。
五指,好似鐵鉗一般,緊緊箍住她纖細手腕,彷彿生怕一旦鬆手,她就會在他面前消失。
「我沒事,我沒事,剛才不小心跌倒了而已。」
「跌倒?」戰北恆嗓音抬高:「有沒有摔傷?怎麼這麼不小心!」
實際上,花灑並沒有關掉,水落下,也榮陽打溼了林江夏。
讓單薄布料,緊貼在她身上。
「我哪兒有那麼脆弱呀!」林江夏咧著嘴,露出一抹淡笑。
意識到他實際上見不到她笑,就把雙手探過去,緊緊捧住他面龐,踮起腳尖兒,在他雙唇上飛快的親吻了。
用這種方式,來表現她完全沒事。
可激動之下,忘卻了腳上的劃傷。
踮起腳尖兒時,傷口被扯開,加之此間被水浸泡了,痛得厲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