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表決已然通過。
可林江夏心中卻沒有絲毫喜悅。
相反,更多的只是壓力而已。
曾經戰哥哥有強迫她學習經商方面知識。
可那一本本超級厚重的經濟學理論,讓她頭禿。
後來,也因為發生一系列事情,最終擱置。
當下,林江夏後悔當時沒能認真閱讀那些書。
她坐在戰氏集團總裁辦公室,翻閱著公司一些最基本檔案時,有一些詞彙她根本就不明白是什麼意思!
深奧到讓人頭皮發麻。
只能硬著頭皮去詢問戰北恆。
戰北恆並不會直接告訴她,反而是將厚重經濟學書籍擺在她面前。
每當她詢問他相關詞彙時,他都會精準告訴她,詞彙定義在哪本書的那一頁。
戰北恆第一次在她面前展露這項能力時,林江夏幾乎震驚了。
簡直無法相信,竟然有人能夠將這麼厚重的書倒背如流!
別說是內容,就連內容和頁數都記得清清楚楚!
簡直是怪物一般的存在啊!
一整天下來,林江夏精疲力竭。
扶著戰北恆走出公司時,讓她有一種出獄後重獲自由般的快感。
滿腦子都是那些密密麻麻的經濟專用用語,幾乎要把她生生給逼瘋了!
「今晚想吃什麼?」
戰北恆盲杖點在地板上,站住腳,擰頭望她。
「什麼都好,我好累,只想回家睡覺。」
「不行。」
「為什麼?」林江夏睜大眸子,據理力爭:「難道我就連睡覺休息的權力也沒有嘛?」
「沒有。」
他的果斷,讓林江夏一臉懵逼。
似乎有察覺到她的錯愕,他才勉為其難做了一番解釋。
「作為總裁,即便在忙碌了一整天,下班之後,也可能需要去應酬很重要的客戶。」
林江夏一臉黑線,撇著嘴說:「可我在戰哥哥身邊這麼久了,從來都沒見過戰哥哥有出去應酬啊!」
「我已經站在那個位置,自然有能力推掉所有不必要的應酬。」
「可我不是接過戰哥哥的位置了嗎?這麼說起來的話,我也不需要去應酬才對。」已經嚴重超出負荷的大腦,艱難的運轉著,儘量去挑出戰北恆這番話的邏輯漏洞。
只要能給自己爭取到多一點的休息機會,多費費腦子也值了!
「我是要夏夏你學習做總裁的一切,今晚,我就是你必須要應酬的客戶。跟我來。」
幾日以來,戰北恆彷彿也逐漸適應了失去光明的生活。
盲杖已經用的很熟絡。
快速在地面敲擊著,走得步伐也極快。
非但不需要林江夏去扶,甚至還要她小跑才能勉強跟得上。
地點,是在濱海路一家情侶餐廳。
保鏢驅車送兩人過來。
才剛剛推開車門下車,林江夏仰頭望了一眼,就忍不住吐槽。
「哈,戰哥哥以前應酬時,也會到這種情侶餐廳嗎?那未免也太曖昧了吧。」
邊說著,邊嘴角露著譏誚的笑,衝他擠眉弄眼。
「除了你之外,我沒跟任何女人來過。」戰北恆的回答,顯得認真過了頭。
這種問題,男人越是回答的認真,往往就越是有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