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成其他女人,林江夏的確無法接受,可是李佳政卻又有不同。
她清楚知道,李佳政與其他妖豔賤貨的不同。
李佳政明白什麼叫剋制,也知道應該怎樣去剋制。她從來都沒想過要利用孩子作為與林江夏爭搶戰北恆的手段,只不過一心想讓孩子茁壯成長而已。
那樣的李佳政,不再是個破壞別人婚姻感情的第三者,而是個偉大的母親。
林江夏曾經懷孕過,自然能理解那種感情。
「是,我不在意,完全不在意。」自信,且又斬釘截鐵的回答了戰北恆的反問。
戰北恆沉默。
疲倦神情逐漸在他面頰上鋪展開來。
他擺了擺手:「這件事,夏夏你想怎麼做,就怎麼做吧。」
「真的?」林江夏喜出望外:「這麼說,戰哥哥你不再逼李佳政墮胎了?」
戰北恆苦笑:「李佳政是什麼人,我逼得了別人,可逼不了她。」
林江夏正色說:「戰哥哥你錯了,你根本不知道你在李佳政心中的地位。只要你一句話,根本不需要再用其他手段去威脅,她都一定會聽你的。這點,與我對戰哥哥你的感情,沒有任何分別。」
似乎從來都沒想到過這一折,戰北恆微微愣住,旋即木然點了點頭。
但不管怎樣,戰哥哥總算改了口。
林江夏迫不及待想要把這訊息告知李佳政。
但她卻完全聯絡不上她。
在她的視角來看,李佳政這個人,彷彿在這世界上永遠消失了。
實在不放心,趁機戰哥哥睡著後,她離開醫院,叫了計程車,直奔李佳政公司辦公樓。
一路通行無阻,進了辦公樓,乘直梯到總裁辦公室去。
推開門,見到坐在辦公桌前的人,竟而是韓齡楚。
林江夏愣住,難以置信走過去,凝望著韓齡楚嘴角勾起的淡笑,滿腹疑惑問:「齡楚,你在這兒幹什麼?」
「我現在是這家集團的臨時總裁。」韓齡楚微微抬起下巴,微眯眸子。
「臨時總裁?」林江夏睜大雙眸:「那李佳政呢?她去哪兒了?」
「你不知道?」韓齡楚緊鎖眉頭:「一個月前她已經飛到國外去了,她沒告訴你麼?」
到國外……
林江夏的心猛然收縮,呼吸也幾乎急促。
「她到國外幹什麼?有什麼時候回來?」忙不迭開口問。
韓齡楚彷彿被問住了,緊鎖眉頭,斟酌說:「具體她也沒說,但臨走前讓我簽署了一份合同。」
「什麼……什麼檔案?」
「合同上說,讓我擔任集團臨時總裁,倘若她一年之內沒有回國,我這個臨時總裁則自動轉正。她名下所有股份以及資產……將會轉移到夏夏你名下。」
林江夏呆住。
一時之間茫然無措。
那到底是什麼意思?
一年之內沒有回國……難道,她是想在國外自殺麼?
可既然要自殺,為什麼還要約定一年期限。
那些股份和資產,又是什麼意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