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詩曼笑了一下:「陳穩,謝謝你,我沒有事情。」
陳穩走進臥室:「夫人,您不要緊吧?」
「沒有事情,我很好,你去忙你的事情吧。」
陳穩聽到身後有輕微的聲音,看到劉玉嬌匆忙下樓的身影,眼中閃過一抹鄙夷之色,他低聲說:「你真是自尋煩惱,把這個公主病太嚴重的折騰精弄回來,片刻都得不到安靜!」
劉詩曼苦笑一下:「剛才的事情,我是不是應該去向警察說明?」
「不需要,你就放心在這裡休息吧,許爺會處理好所有的事情。你想想看,以前有沒有見過綁架你的兩個男人?你這裡,得罪過什麼人嗎?」
她搖搖頭:「我這幾年,只有寒暑假能回來幾天,怎麼可能得罪誰。那兩個人,我從來都沒有見過,陳穩,電梯裡面的那個男人,是不是死了?」
陳穩沉吟不語,不知道是不是該說實話。
「我知道那個男人一定死了,我居然殺了人!」
「你不必擔心任何事情,這些小事許爺會處理,你不要隨意出去亂跑。要知道,今天如果不是許爺帶人及時趕到,你會有生命危險!」
劉詩曼點頭,心有餘悸地說:「我知道了,不會再隨便出去,要不是許長天及時趕到,我真的會被那個男人殺死。好像每一次我有危險,他總是能從天而降,欠他的越來越多。」
陳穩笑了笑:「你不需要想這麼多,別對劉玉嬌那個折騰精太客氣,那種人是不懂道理的。你越是忍讓,她會蹬鼻子上臉,我要是有這樣的妹妹,早就打扁她,教會她規矩了!」
「謝謝你陳穩,我真的不需要去警察局,對警察說明情況嗎?」
陳穩低聲說:「一切有許爺。」
劉詩曼沉吟看著陳穩:「殺人這種事情,也不需要我向警察說明麼?」
陳穩淡淡一笑:「你還是想想,怎麼把樓下那個折騰精,掃地出門吧。你心裡明白,那個折騰精,並不是想到這裡來照顧你,補償之前的過錯,她到這裡來為什麼,你也很清楚。」
兩個人說話的聲音很低,耳語一樣,不願意被劉玉嬌聽到。
劉詩曼暗歎,怎麼會不明白劉玉嬌的小心思,只是她真的很傻很天真,還對劉玉嬌抱著一些希望。
「我就在外面坐著,你需要有人陪你說話叫我,你想一個人安靜,我在外面等著。」
「陳穩,你沒有必要這樣做,我不是小孩子,你去做你的事情吧。」
「這是許爺的吩咐,也是我今天的工作。」
劉詩曼怔了一下,許長天這個男人,真的很細心體貼,連這種微小的事情,都想得這麼周到。只是很可惜,許長天對她的態度,一直都是若即若離,讓她搞不清,他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麼。
三次向許長天求婚,他沒有給她一個字的回覆,這件事是劉詩曼心中一個解不開的心結。她苦笑一下,她求婚,沒有規定他一定要答應,他沒有說出拒絕的話,已經給她留顏面。
「我再也不會做出求婚這種事情,無論是對誰!」
她低聲自語了一句,坐在許長天的床上,盯著這張大床發呆,那夜,在這張大床上,她對他那麼主動熱情,他們兩個人之間,到底發生過什麼樣的事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