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詩曼站了起來,不想再停留在許長天的臥室裡面,尤其不想看到這張讓她有那些模糊回憶的床。她走出許長天的臥室,看到陳穩坐在客廳的沙發裡面,正在玩弄手機,安靜地沒有發出一點聲音。
陳穩看著劉詩曼,低聲問:「要睡一會兒嗎?或者想說說話?還是你需要,找一位心理專家,為你解疑答惑?」
劉詩曼笑了一下:「陳穩,我有那麼脆弱嗎?」
劉玉嬌在樓下揚聲問:「司機,天哥是不是在公司?」
陳穩懶得回答劉玉嬌的問題,低聲問劉詩曼:「或許你想出去兜兜風,你想去什麼地方?」
「司機,我問你話你沒有聽到嗎?你是聾子還是啞巴?」
陳穩氣得臉色發青,握拳很想下去給劉玉嬌一個耳光,教訓一下這位公主病太過嚴重,自以為是的折騰精。
劉詩曼無奈地低下頭,貌似是她把麻煩招惹回來的,鬧的許長天家裡雞犬不寧!
「你這個小蝦米司機,還真把自己當一回事兒了,信不信我讓天哥,今天就炒你的魷魚?」
劉詩曼皺眉:「嬌嬌,不要亂說話,你能安靜一會兒嗎?」
「姐姐,你就是這種性格,才會被下等人欺負。不過是一個小司機,分分秒秒可以換個十個八個的,你用得著對這種人客氣嗎?我告訴你小司機,我找天哥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,你耽誤了大事後果自負。」
陳穩又好氣又好笑,懶得和劉玉嬌這樣不知所謂的小丫頭一般見識:「許爺就在辦公室,我來的時候,許爺正好沒有什麼事情。」
「算你聰明,哼!」
劉玉嬌很拽地說了一句,開門出去。
聽到開門聲,劉詩曼的心一鬆,世界終於清靜了:「陳穩,小心你家許爺收拾你,你把這個折騰精,送到許長天那裡去,真的好嗎?」
「你想讓折騰精留在家裡陪你?」
劉詩曼急忙搖頭,還是省省吧,現在她只想能有一個辦法,把劉玉嬌這個折騰精送出去,卻想不到有什麼好辦法。
許長天靠在椅子上,閉目養神,今天發生的事情絕不是偶然,而是必然!
這個想法,他並沒有告訴劉詩曼,綁架小醉貓的兩個渣子,一個死翹翹,另外一個,被警察帶走。他派人全程跟隨,一定要從活著的葉子口中,問出是受誰的指使!
會是劉玉嬌,或者是劉家人在背後搞鬼嗎?
劉玉嬌趾高氣揚地到了頂樓,被許長天的秘書攔住,這一次攔住她的秘書,不是上次那個男秘書,而是換了一位美麗的女秘書。
她高傲地說:「我和天哥約好的,你走開。」
「您好,請說出您的名字,我需要和許爺確定一下。」
劉玉嬌用不屑的目光看著秘書:「知道天哥上一個秘書,是因為什麼被炒魷魚的嗎?就是因為他阻攔我,對我不夠禮貌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