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讓我死在你們面前吧!」
劉玉福哭喊著,一頭撞在許長天的車子保險槓上,額頭頓時青腫起來,他繼續向車子上撞著。
劉詩曼用力掙脫許長天的手,蹲下去一把抱住劉玉福:「叔叔,您不要這樣,有話好好說。」
「嗚嗚嗚……讓我去死吧,我怎麼會生出劉玉嬌這種孽障出來,天作孽啊……」
他痛哭失聲,用頭去撞車。
許長天冷冷說:「劉總,這輛車子撞壞你要買單。」
劉詩曼回頭瞪視許長天:「你能說點好聽的嗎?」
劉玉福一把抱住劉詩曼:「小詩,嬌嬌的小命,就捏在你的手心中,她能不能繼續活下去,全看你了!」
「可是我也不是醫生,能做什麼?」
「小詩啊,嬌嬌這是一心要死,求你救救她吧。叔叔只求你救她這一次,如果還有下次,我看著她死都不管!」
「叔叔,您快起來說話,您要我怎麼樣救嬌嬌啊?」
劉玉福淚眼朦朧地看向許長天:「叔叔一家人的性命,還有公司,都捏在你的手上。小詩,我們是一家人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,你就在你未婚夫面前,給叔叔美言幾句吧!」
劉詩曼握緊拳,看著劉玉福滲出鮮血的額頭,為什麼所有人,都這樣一直逼迫她?
許長天淡淡地說:「劉總,曼曼累了,讓她冷靜一下,休息休息。現在說什麼都太早,一切等你的寶貝女兒醒過來再說。」
劉玉福聽到許長天的語氣有希望,急忙點頭:「是,我知道都是嬌嬌不懂事,她還是個孩子,你們就原諒她一次吧。要是嬌嬌真的自殺身亡,又是在你們家裡出事的,你們心裡也會不好受。」
許長天伸手把劉詩曼扶起來,劉玉福也不敢太過分,坐在地上發呆。
「劉總還是回去手術室外面等訊息吧。」
他帶著劉詩曼進入車子:「你想怎麼樣做?」
「我想在這裡等訊息,你回去休息吧,我一個人在這裡等。」
「你確定你一個人可以?」
劉詩曼點頭,習慣了一個人面對所有的艱難,她不想再依靠許長天。這種依靠,如果繼續下去會成為一種習慣,那個時候,她離開許長天該怎麼辦?
許長天不說話,坐在車子的座位上面,閉目養神。
片刻之後,有人走到許長天的車子旁邊,輕輕地敲著車窗。劉詩曼搖開車窗,陳穩輕聲說:「劉玉嬌醒過來了,送進病房。」
「太好了,她現在怎麼樣?」
陳穩撇撇嘴,這個折騰精,怎麼命這麼大?
「活著。」
劉詩曼唇角抽搐了兩下,看陳穩的意思,很希望劉玉嬌死掉。
「她還好嗎?」
「沒有死掉,還活著。」
劉詩曼推開車門:「我去看看嬌嬌。」
許長天伸手一把摟住她的纖腰,把她收入懷中,陳穩笑了一下,許爺對這隻小辣椒很上心,只怕這一點許爺自己並沒有發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