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些人都在病房內外,您還是不過去更好。」
劉詩曼暗歎著搖頭:「許長天,放開我,我要過去看看嬌嬌怎麼樣。」
許長天放開手跟著劉詩曼下車,她走出去沒有多遠,他從後面追上,抱起她走向醫院樓的門。
「你能放我下來嗎?」
「不能。」
兩個人走到病房的走廊裡面,劉詩曼沒有看到眾多的劉家親友,走廊裡面很安靜。清晨的這個時候,是醫院最安靜的時候,她有些詫異:「那些人都去了什麼地方?」
許長天淡淡說:「都回家睡覺去了。」
劉詩曼抬眼看著許長天:「你做了什麼?」
他不說話,抱著劉詩曼走向劉玉嬌的病房。
「長天。」
一個女子的聲音在許長天背後叫了一聲,他立即轉身:「您怎麼來了?」
一位美麗優雅的中年女子,站在走廊裡面看著許長天:「長天,你過來我們談談。」
許長天放下懷中的劉詩曼,低聲說:「你在這裡等我,不要動,不要自己進病房去。」
劉詩曼點頭,許長天快步走到女子面前:「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談吧。」
女子一直在看著劉詩曼,點了一下頭轉身走向門口,兩個人走出去。
陳穩揉著頭,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,劉詩曼有些好奇,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位高傲的許爺,對誰這麼客氣過:「陳穩,剛才那位是誰?是許長天的親屬麼?」
「那位……」
陳穩說了兩個字之後苦笑著搖頭,沉吟片刻低聲說:「那位是許爺的母親。」
劉詩曼的心猛地一顫,許長天的母親都被這件事驚動,趕到醫院。天啊,剛才她一直被許長天抱在懷中,她這位名義上的未來兒媳婦,在這種地方,用這樣的方式和名義上的老婆婆見面!
片刻之後,許長天俊顏平靜走回來:「進去看看吧。」
陳穩推開病房的門,劉玉福夫妻兩個人淚眼汪汪地在病房裡面,劉玉嬌臉色慘白,虛弱地躺在病床上掛著點滴,她的皮膚本來就很白皙,現在看上去,像是剛剛刮完大白的牆壁!
「嗚嗚嗚……小詩,嬸嬸求你,放過嬌嬌吧!我給你跪下,求你了!」
劉玉嬌聽到母親的哭泣,睜開眼睛冷笑看著劉詩曼:「媽媽,你敢給這個土包子跪下,我就死給你看。不要求她,我劉玉嬌絕不會求這種土包子的!」
馬菲娜眼睛紅腫,淚流滿面:「小詩,你真的能眼睜睜地看著,嬌嬌死在你的面前嗎?你能看著,待你如同親女兒一樣的叔叔,破產跳樓嗎?」
劉玉嬌盯著劉詩曼:「劉詩曼,算你狠,敲詐了我家幾百萬,和那個肥仔不清不楚,居然還有臉糾纏天哥。我們走著瞧,我要的東西和人,從來都沒有得不到的!」
「啪……」
劉玉福用力一掌拍在床頭櫃上:「你這個孽障,你怎麼沒有死呢!」
劉玉嬌一把扯掉點滴,殷紅的血,頓時從她手背上流下來,不知道什麼時候,她的手裡出現一把鋒利的小刀。
她把刀放在手腕上:「你們都很想看到我死是吧?」
馬菲娜跪在床邊:「女兒,你不能死啊,你要是死了,我和你爸爸,都活不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