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長天拿出醫藥箱,蹲在床前,用剪刀剪開劉詩曼的襪子。
劉詩曼縮起腳:「我自己弄就可以,你下去吃飯吧。」
「老婆,對不起。」
劉詩曼苦笑一下:「是我自己不小心,你別這麼說,你下去吃飯吧,不算事兒。」
許長天搖頭,剝掉劉詩曼的襪子,她紅著臉:「我還沒有洗腳呢。」
「我的小醉貓,腳很香。」
許長天半點都不嫌棄,握住她的腳:「別動,我給你處理傷口,乖。」
劉詩曼痴痴地看著他的俊顏,想起他們兩個人邂逅的那個雨夜,他也是這樣蹲在她的面前,為她處理傷口,上藥包紮。還有從劉玉嬌生日party上離開,也是他細心溫柔給她包紮上藥。
她的心被觸動,或許那夜酒醉後,她苦苦纏著他求婚,就是因為被他這樣的溫柔體貼打敗,在那一刻淪陷。
許長天很快處理好傷口,上藥包紮:「老婆,我下去吃飯,你在這裡休息一會兒。」
「好。」
許長天不動聲色下樓吃飯,餐廳地面上乾淨的纖塵不染,一切都像是沒有發生過。
許長宇幾個人,都站在樓梯下面,低聲問:「大哥,大嫂沒有事情吧?」
許長天搖頭走進餐廳幾下吃飯,徐鳳鳴已經不在餐廳裡面,許長宇低聲說:「她去樓上伯母房間了。」
許長天不說話,眸色深沉閃過一抹濃重深寒,幾個人低聲在餐廳說著話。
徐鳳鳴端著一杯牛奶,走出石芳月的房間,她站在樓梯上,側耳聽到樓下餐廳裡面,傳來許長天的聲音。她眼中閃過一抹憤恨,走到劉詩曼的門前,伸手開啟門。
劉詩曼躺在床上,閉著眼睛聽遠處的海浪聲,還想去看看大海,夜色中的大海月色,一定很美,和午後不同。
「咔噠……」
她聽到門的聲音,沒有睜開眼睛,以為是許長天回來:「天,我很想去看看夜色下的大海,月光群星下的大海,會有多麼美?」
一個有些不屑的聲音說:「夜晚什麼都看不到,海邊沒有燈光,黑漆漆一片。」
劉詩曼睜開眼睛看著走進來的徐鳳鳴,這位乾妹妹,還覺得傷的她太輕,跑到她臥室裡面來搞事兒嗎?
「你有事情嗎?」
「我看看你,不好意思啊,剛才不小心燙到你,你沒有事情吧?」
「我想休息。」
徐鳳鳴把牛奶放在劉詩曼床頭櫃上:「你不會以為我是故意燙到你的吧?剛才我打掃地面,沒有打掃乾淨,這種事情我在家裡沒有做過,想不到你會踩到碎玻璃上,刺傷你的腳。你是不是因為這兩件事在恨我?」
「我只是有些累,想一個人靜靜。」
「這是我特地給你拿來的牛奶,要知道,這種事情,我也從來沒有做過,你別那麼小氣,一點大家風度都沒有。」
劉詩曼笑了一下,這種話讓她哭笑不得,到底是誰沒有大家風度?
乾妹妹一再挑釁,還暗中搞小動作傷了她,她不想和這個乾妹妹計較,但是人家顯然不想放過她。
「劉詩曼,你是怎麼樣把你妹妹的未婚夫搶走的?我聽說,你原來有一個未婚夫,被你最好的閨蜜給勾搭上床。看你的樣子,土裡土氣的,我哥這麼會帶你這樣的女人回家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