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手法嫻熟,在劉玉嬌的脖子上縫合著,很快,傷口在醫生的手下縫合在一起,看上去沒有剛才那麼恐怖血腥。
劉詩曼不忍去看:「醫生,會留下疤痕吧?」
醫生抬頭收到許長天用目光暗示,沉吟了一下:「現在醫術發達,美容術也很神奇,您的腳出血了,我給您處理一下吧。」
劉詩曼搖頭:「請你給她處理傷口吧,真的沒有危險嗎?」
「並沒有割到大動脈,只差一點兒……她只是昏過去而已,過幾天就會恢復。」
醫生的話讓劉詩曼心驚肉跳,離大動脈只差一點兒!
她不敢去想,剛才劉玉嬌的手再用力一些,那把刀沒有及時從劉玉嬌手中掉落,現在是什麼後果!
許長天抱著劉詩曼轉身,快步走回小樓,上樓進入臥室,拿過醫藥箱,為劉詩曼處理腳上的傷口。
劉詩曼坐在床上發呆,貪戀這樣的溫馨,他的溫柔,但是這一切都不是屬於她的。片刻的美好之後,是沒完沒了的麻煩,劉玉嬌、聖母美女、乾妹妹……
她盯著許長天的俊顏:「許長天,你為什麼要娶我?」
「老婆你是屬於我的。」
「你有很多更好的選擇!」
「長天,讓我給小詩包紮吧,你去處理外面的事情。」
艾琳娜站在門口,柔聲說了一句,劉詩曼看著這位優雅的古典美女,想起曾經見過艾琳娜的照片。前幾天,劉玉嬌裝作悔悟,一定要到許長天家裡去住,照顧她,曾經給她看過許長天和艾琳娜,很親密在一起的照片。
果然又是一個美女!
許長天頭也不抬:「沒有什麼事情,比給我老婆處理傷口更重要。」
艾琳娜微笑:「你真是二十一世紀絕世好丈夫,小詩,你好些了嗎?」
劉詩曼搖搖頭不說話,很累,如果上一次石芳月的安排能夠成功,該有多好!
「小詩,你臉色好蒼白,要多多保重身體。」
許長天輕聲說:「抱歉琳娜,請你先回去吧。」
艾琳娜低聲說:「小詩或許需要有人陪伴,說說話,我可以陪著她。」
劉詩曼不說話,只是用手指在膝蓋上左右畫著,許長天說:「謝謝你的好意,曼曼喜歡清靜,她累了,讓她安安靜靜睡一覺吧。」
艾琳娜美麗的臉上,一直保持著優雅淑女的微笑:「好,我告辭了,有需要隨時給我打電話。」
許長天站起來,送到臥室門口:「琳娜,不遠送了。」
「長天,你回去陪小詩吧。」
「大哥,嫂子,你們怎麼能把鳳鳴送到警局去?」
一對中年男女,急匆匆地從門外快步走進來,抬頭看到許長天:「長天,你怎麼能這樣對待鳳鳴?告她給你未婚妻下毒,這麼嚴重的罪名,鳳鳴怎麼能承擔得起?」
許長天回身關上臥室的門,轉身看著樓下的中年夫妻:「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,法律面前,人人平等!」
劉詩曼一驚,站起來走到門口,貼在門上聽外面的對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