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都很痛苦好吧!
不要再忍受痛苦,被他欺負啊,但是誰能告訴她,為什麼會被他蠱惑?
臥室內的溫度升高,一片春意盎然,盛開的鮮花微微在枝頭顫動,散發出獨有的幽香氣息。淪陷,理智漸漸遠去,被最原始的感覺所控制,劉詩曼緊緊地抓住許長天的肩頭。
「老婆,這一次我會讓你感覺到有多麼美好,放鬆,一切交給我。」
劉詩曼閉上眼睛紅著臉,半推半就,他們兩個人是法定夫妻,發生這種事在再正常不過,她不該也不能拒絕,好吧,再忍受一次痛苦。他的動作輕柔如同春風,把她也帶進明媚的春天裡。
「嚶嚶嚶,好累……」
劉詩曼用爪子撓著許長天,這麼久過去,這個男人不知道累的麼?
「老婆,一直是我用力氣,你累什麼?」
「好像過去好久好久了。」
「呵呵,我的小醉貓,感覺好嗎?」
劉詩曼捂住臉不說話,這個問題難度實在是太大!
又過去很久,兩個人靜靜相擁在一起,劉詩曼七暈八素地想,原來這種運動,果然和傳說中一樣奇妙美好。沒有第一次撕裂的劇痛,難以忍受的痛苦,也沒有第二次那麼被瘋狂的壓榨和痛,徜徉在春風中的感覺。
她窩在許長天的懷裡,小臉羞紅著,想著以後這種事,應該會經常發生,她是從了呢?還是從了呢?
「老婆,一起去洗澡吧。」
「不要!」
劉詩曼驚叫一聲,盯著許長天健美的胸肌磨牙,很想咬一口。
「老婆,你不想洗個澡嗎?」
「我自己去。」
她說著從許長天的懷中爬起來,想下地,他幽幽的雙眼冒著藍光,在她身上游走。劉詩曼低頭,看到身上連一根線頭都沒有,小臉熱的可以爆米花,急忙抓起睡衣披在身上,擋住無限春光。
「看什麼看?沒有看過麼?」
「總是看不夠我老婆,我的小醉貓,你不讓我看你,難道要我去看其他美女?」
劉詩曼無語瞪了許長天一會兒:「你還少看其他美女了嗎?」
「老婆,一向都是美女看我,各種招惹我,我的眼中心裡只有你。」
「哼,存疑待定!」
劉詩曼拉緊睡衣走向浴室,許長天用溫柔滴水的聲音建議:「老婆,一起洗吧,我幫你洗。」
「免談,咦,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情,被我忘記了。」
劉詩曼回頭盯著許長天:「我怎麼會躺在這裡的床上?」
「小醉貓,你想躺在哪裡的床上?」
「有問題,給你兩個選擇,主動招供,被我咬個半死再招供!」
許長天張開雙臂:「老婆,你在說什麼?明明是你很熱情地跑過來,打擾我工作,一定要躺在我身邊的,這些你不會忘了吧?」
「不可能,我剛才在街道上,一輛車子開到我身邊,我被……」
「老婆,你睡醒了麼?剛才是多久之前?昨天?前天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