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有,別亂動,你身上有傷。」
「我的傷不礙事,你跟我說實話,你真的沒有對嬌嬌做過什麼?」
「老婆,你相信我就不會再問一次,我沒有把折騰精關起來,不知道她在什麼地方。」
「你怎麼知道她失蹤了?」
「劉家報警,警察來問過我。」
「警察為什麼問你?」
「正常調查。」
劉詩曼滿腹疑慮,有些問題,當著欒動的面前,沒有辦法問出來,她沉默著回頭去看,周圍是車流。
「你不覺得馬菲娜嬸嬸,今晚有些問題嗎?」
「老婆,我們說好的,大事你做主,小事我處理,不要連這麼一點權利都剝奪,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,交給我吧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
「沒有可是,你心太軟,幾次放過別人,結果就是被傷的更深。打蛇不死反受其害,曼曼,回家休息吧。」
「哎呀,我答應給同事們買晚餐,請他們吃飯的。」
「我派人去送,乖乖別動。」
許長天拿出車子上面的醫藥箱,給劉詩曼止血消毒,傷口有點長,卻不深。’
「許爺,醫院快到了。」
「回家。」
下車後許長天抱起劉詩曼,她吃痛倒吸冷氣低低地叫了一聲,許長天緊張地問:「老婆,你身上還有什麼地方有傷?」
「沒有,真的沒有,我們回家吧。」
走進家門許長天找出醫藥箱,伸手去脫劉詩曼的衣服,她急忙捂住衣服:「你幹什麼?」
「別動,讓我看看你的傷。」
「我沒有其他地方受傷,你一定能查出劉玉嬌在什麼地方,那晚……她去找過你,之後就再也沒有聽到她的訊息。告訴我,你對嬌嬌做了什麼?」
「沒有,乖乖別動,我給你上藥。」
「我自己可以,走開!」
「老婆,你身上什麼地方我沒有看過?再亂動,家法侍候!」
劉詩曼心亂如麻,被許長天連哄帶騙,脫掉她的外衣,看到她白嫩肌膚上那些青紫的淤痕,凌亂的頭髮,許長天恨不得能把馬菲娜大卸八塊!
「許長天,你看著我,那晚你和劉玉嬌在一起發生了什麼事情?」
「她趁我不備暗算我,之後我急於找解藥離開,你到了我的辦公室。」
「就這麼簡單?之後呢?」
「公司下班時間,不允許外人進入。」
「她是在什麼地方暗算你的?」
「地下車庫。」
「後來你有沒有回去?」
許長天拿出藥膏輕柔地塗抹在劉詩曼身上:「後來我一直和你在一起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