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詩曼軟軟地蹲下去,男人一把抱住她:「妹子,彆著急,一會兒我會讓你舒服的,哥哥兩個人,今晚會好好陪你瘋狂一夜,讓你終身難忘。」
痛!
舌尖被咬爛的感覺,滿口都是濃郁鮮血的味道,劉詩曼握住隨身攜帶的防狼噴霧器,這是最新配方,是許長天特意為她配製,比原來她自己配製的那種,威力要大的多。
「妹子,告訴哥哥,你被男人弄過嗎?」
男人捧住劉詩曼的臉,低頭要親她,劉詩曼舉起手。
「啊……」,男人慘叫一聲捂住眼睛,倒退幾步跌坐在地上,痛苦地哀嚎起來。
「噗通……」
劉詩曼跌倒在地上,渾身痠軟無力,剛才拿出防狼噴霧器對付男人,用盡了全身力氣。冰冷的雨絲打在她身上,讓她還能保持一點清醒,她費力地爬向一輛車子:「許長天,許長天,快來救我!」
「嘎吱……」
一輛車子停在她身邊,一個男人從車上跳下來:「真是笨蛋,居然連吃了藥的小丫頭都看不住,哎,你怎麼樣?」
「啊,痛死我了……抓住這個小丫頭,我一定饒不了她,啊……」
被劉詩曼噴中的男人,在地上打滾慘叫著,眼睛火辣辣劇痛,什麼都看不見,淚水洶湧奔流。
「你等下,我把這個妞弄上車,再去弄你。」
男人抓住劉詩曼,她想抬手用防狼噴霧器,手一個顫抖,噴霧器掉落在地上。她急忙伸手去撿,被男人一把抓住,在地上拖著到了車子旁邊。
她張嘴一口咬住男人的手,男人的手一顫罵了一聲放開,她一頭栽倒在地,抬眼尋找防狼噴霧器,喘息著爬過去撿。
「該死的小丫頭,一會兒哥會讓你跪在哥的下面,苦苦哀求哥要你!」
男人抓住劉詩曼的秀髮,把她拖回來,頭皮的劇痛讓她又清醒了一些,尖聲求救:「許長天,救我……」
淒厲的聲音劃破夜空,噼裡啪啦,雨點落下,她心中滿是絕望,這一刻深深理解了許長天曾經說過的話,打蛇不死反受其害!
不該放過狐狸精!
男人把劉詩曼塞進車子,想找一條繩子綁住她,劉詩曼在車坐上趴伏著扭動,口中發出模糊不清的輕吟。男人一笑,伸手拍著她嫣紅的小臉:「熬不住了吧,這藥還真的不錯,我得感謝給你下藥的人,一會兒你就跪在哥身下求哥要你吧。」
「你快來幫我。」
倒在地上的男人慘叫著罵了一句:「哥的眼睛疼死了,快送我去醫院。」
男人急忙走過去:「你怎麼樣?應該沒有大事的,回去用清水或者眼藥水就好了,別緊張。」
他伸手扶起同伴,劉詩曼的手用力掐在大腿內部,伸手顫抖著開啟車門,一頭栽倒在雨水中。
「靠,還敢跑,哥看你能跑到什麼地方去!」
劉詩曼絕望地看向雨夜深處,被男人一把抓住,她掙扎著,鮮血從口中湧出,雙手緊緊地抓住地面,滿手泥濘的雨水。
「嗤……」
男人一把撕開她的衣領,抓住她的秀髮拎起來,開啟車門塞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