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嘎嘎嘎……」
劉詩曼抬頭望天,感覺有一群烏鴉,從頭頂飛過。副總裁這個位置,本來是馬菲娜嬸嬸的囊中物,現在被叔叔奪走要給她,好嬸嬸力挺她做有福公司的副總裁?
太不科學了!
有貓膩!
「您真的誤會了,我從來不知道叔叔有這樣的想法,無論叔叔怎麼樣想,我絕不會去有福公司的。」
馬菲娜嘆氣:「小詩,你是不是以為嬸嬸在試探你?嬸嬸說的話,都是真心實意的,嬌嬌變成現在這樣,嬸嬸什麼心思都沒有。以後有福公司,還要靠你多多費心,嬌嬌是指望不上了,你叔叔和我,一直都把你當成親生女兒一樣,公司以後都是你的……」
無數烏鴉在劉詩曼的腦海中盤旋,有陰謀!
一番感天動地的甜言蜜語和哭訴之後,馬菲娜終於說出主題,要劉詩曼為劉玉嬌作證,當初砸茶樓事件,是因為茶樓的男服務員,闖進女衛生間調戲三位少女,引發的血案!
劉詩曼用手指輕輕地撫弄花草:「您覺得這樣可以?」
「小詩啊,你沒有看到嬌嬌現在變成什麼樣,她生無樂趣,每天不是昏睡就是盯著窗戶發呆。她這麼年輕,我都不敢告訴她,以後一輩子都要在輪椅上度過。小詩,你就當可憐你妹妹,肥仔是外人,你不要被他給的一點好處矇蔽。回到有福公司來做副總裁,肥仔在你面前,只有低頭討好的份兒!」
好嬸嬸,這是要用糖衣炮彈,副總裁這件皇帝的新裝來迷惑她,劉詩曼哭笑不得。她是很傻很天真,還沒有到白痴的境界,知道自己幾斤幾兩,副總裁這個職位,就算她肯做,也不過是一個虛銜,半點權力好處沒有,麻煩一定一大堆!
「小詩,你不會捨不得指證那個肥仔吧?你清醒一些,你現在是跟著許長天,和那個肥仔不清不楚,對你沒有半點好處。你指證肥仔,也能讓許長天知道,你和肥仔沒有半點關係,他那樣高傲的男人,怎麼可能忍受自己的女人,和其他男人不清楚!」
頭痛欲裂,太陽穴不停地跳,劉詩曼用力揉著:「嬸嬸,嬌嬌帶人過去砸茶樓時,茶樓沒有營業,哪裡有什麼男服務員?茶樓裡面有監控,作偽證是犯法的。」
「洗手間沒有監控,小詩,你就別用這些沒有用的話,忽悠嬸嬸了。」
「請您想想,茶樓沒有營業,我一個人住在茶樓,您的意思是讓我說,茶樓裡面還有其他男人住著?」
「這……你就說有男服務員過去上班,提前到的,這不是很正常麼?」
「誰會提前一個多小時去上班,得給多少獎金?我剛剛開啟茶樓的門,嬌嬌就帶人進來一頓砸,我說什麼都不重要,重要的監控錄影啊。您要是有本事能改變監控錄影裡面錄製的那些,一切都能搞定。」
「小詩,你這是一心一意幫著肥仔,不肯幫你妹妹一把了?你想清楚……」
馬菲娜口綻蓮花,各種說服陳述利害,劉詩曼感覺,這位好嬸嬸比她還白痴。
「有監控錄影在,您覺得我說什麼有用嗎?」
馬菲娜忽然笑了起來:「小詩,是不是沒有監控錄影,你就願意按照嬸嬸指點的話去為嬌嬌作證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