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詩,求求你,放過我媽媽吧,她是無辜的!」
劉詩曼剛剛走上到公司的臺階前,悽慘的聲音鑽進她的耳朵,馬峰從一輛車子後面被推出來,半躺在輪椅上,淚流滿面哀求:「小詩,我求你,如果我還能動,願意跪在你的面前給你磕頭求你。求你念在我們兩個人青梅竹馬的份兒上,念在我媽媽對你那麼好的情分上,放她一馬吧。」
「你……」
沒有多久不見,馬峰瘦弱不堪,四肢都打著厚厚的石膏,渾身纏繞著繃帶,雙眼深陷,病弱不堪。
他哭泣著說:「小詩,你就當可憐可憐我,你看看我現在的樣子,我現在生活不能自理,要不然也不會要我媽媽過來。求你了小詩,放過我媽媽一次,我保證她再也不會來打擾你。」
正是上班時間,很多同事看到這麼悲慘的一幕,停下腳步圍觀。
之前關於劉詩曼為了抱上高富帥大腿,結婚前夜拋棄未婚夫的傳言,還在公司裡面流傳,她為能和高富帥在一起,狠心害得前未婚夫傷重險些死掉,各種謠言滿天飛,女版陳世美的美名,讓她在公司成為名人。
劉詩曼皺眉,想不到馬峰傷的這麼重。
「這件事已經交給警察,你有什麼事情請去警察局。」
「小詩,你看看我這個樣子,就當可憐我一次,我求,求求你,嗚嗚嗚……」
馬峰痛哭失聲,捂住臉不停地哀求。
周圍的同事越來越多,她想轉身走進公司,卻被這些同事們圍繞起來,有意攔住她的去路。
「阿姨聽信讒言做出違法亂紀的事情,我的同事受傷很重,這件事你求我也沒有用。硫酸造成的後果有多麼嚴重,你應該很清楚,你該慶幸那些硫酸沒有潑到我臉上,請不要再來騷擾我。」
劉詩曼推開周圍的同事走上臺階。
馬峰悲聲問:「小詩,你難道真的忍心,看著對你那麼好的老人坐監獄嗎?你就這麼狠心,看著我生活不能自理,死在你面前嗎?」
劉詩曼回眸冷冷地說:「受傷的是我同事,警察接了這個案子,我沒有本事幫阿姨。唯一能減輕阿姨罪責的,是找到誤導阿姨,給她硫酸的那個人,你還是去做這些事情吧。」
她用力推開同事,周圍是各種各樣複雜的目光。
「都圍在這裡做什麼?上班的時間就要到了,遲到是要扣錢的,都很閒是吧?馬峰,我是受害人,這件事我必定會追究到底,你來求劉詩曼半點用處都沒有,有什麼話對我說吧。」
部長威風凜凜站在臺階上,擋住劉詩曼,周圍的同事急忙散開,紛紛進入公司。看熱鬧是不錯,為了看熱鬧扣錢不值得,劉詩曼站在部長身後:「部長……」。
「進去打卡上班,給我準備好需要的東西。」
「是,部長。」
劉詩曼感激地答應一聲,走進公司大門,回頭看了一眼,馬峰還在外面和部長說著什麼。
馬峰愣住,看了部長片刻:「受傷的人是您?」
部長抬起包裹著厚厚繃帶的雙手,揚起帶著傷疤的臉:「你覺得我莫名其妙被人傷得這麼重,會不追究?」
「我媽媽……真的不知道飲料瓶裡面的東西是硫酸,她最是心善,平時連螞蟻都不忍心踩死。我求求您了,我媽媽是被別人騙了,不是有意傷害您的。她過來是想找小詩,沒有想到……」
部長冷冷地說:「劉詩曼說的不錯,你該慶幸硫酸沒有潑到她臉上,否則你母親的罪行會很嚴重,那個時候,你向誰哀求?我現在也是生活不能自理,誰來為我負責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