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……我願意賠償您,還請您高抬貴手,放過我母親吧。」
部長冷笑:「賠償,好啊,你認為應該賠償我多少?」
「這……我會盡力賠償您的,就算現在不能全部賠償,以後也一定會努力工作,賺錢賠償。」
部長不屑地看著馬峰:「你還能工作?這輩子還有機會工作?」
「您……我……這件事真的和我母親無關,您追究我母親的責任,只會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,躲在一邊偷著笑。」
「那麼你和你的母親,就去向警察,說出真正的兇手吧,否則你母親必定要為這一切承擔應該接受的處罰!」
「我求您了,我母親……」
部長冷冷打斷馬峰的話:「求我能讓我的傷痊癒的話,我就答應你,給你一個機會滾開,否則我會叫保安過來扣押你,告你擾亂治安,威脅當事人。」
馬峰沉默下來,一隻手轉動輪椅,不甘心地盯著公司大門,看不到劉詩曼。這一次他明白,就算求劉詩曼也沒有多少用處,受傷的這個人很強勢,一定要追究到底。
劉詩曼心煩意亂,工作中有些走神,下班時同事們都走光好一會兒,手機鈴聲響起她才清醒過來,許長天已經在外面等她。
她急忙簡單收拾一下,走出辦公室,巡視的保安笑著說:「才走啊。」
「是啊。」
次日,她照常到公司上班,部長黑著臉把她叫到辦公室:「小詩,昨天有人到我的辦公室裡面來過嗎?下班的時候,你是什麼時候走的?」
「沒有吧,下班我是最後一個走的,部長,有什麼問題嗎?」
部長緊皺雙眉:「重要檔案丟了,事情很嚴重,我先向副總裁彙報一下。小詩,昨天你沒有發現什麼問題嗎?」
劉詩曼回想片刻:「我並沒有發現什麼,您每次離開辦公室都會鎖上門,別人也進不去啊。」
部長點頭:「你先出去吧,這件事不要說出去。」
「丟失的檔案很重要嗎?應該怎麼樣處理?」
部長沉默片刻:「看副總裁的意思吧,應該會報警。」
劉詩曼心中不安,總有一種感覺要出事情,她走出辦公室,沒有多久,保安部到部門來調查每一個人。
「昨天我們離開的時候,小詩留在這裡,只有她有部長辦公室的鑰匙。」
劉詩曼一怔:「我沒有部長辦公室的鑰匙啊。」
一位同事淡淡地說:「好幾次看您用鑰匙開部長辦公室的門。」
「鑰匙是部長給我的,用過之後就還給部長了。」
另外一個同事說:「這個世界上有一種職業,叫做配鑰匙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