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又吃我豆腐。」
劉詩曼委屈地控訴,小臉更紅,大眼睛水汪汪帶著一層霧氣,許長天又喝了一口水,用同樣的辦法給她喂下去。
「不要喝,這水好苦,你一定是加了黃連在裡面。」
「我先喝才餵給你,乖乖過來喝掉,否則家法處置。」
某隻呆萌的小醉貓眨動要睜不開的眼睛,想到這麼苦的水先進入許長天的口中,似乎她不該再挑剔。人家那麼高大上的許爺都喝這麼苦的黃連水了,她也應該乖乖喝下去。
一杯水許長天用這種辦法,給劉詩曼餵了下去:「乖乖睡覺不要亂動,小心家法。」
「你能不能別總是用家法來威脅我?」
「可以,下次我不再提醒你違規,直接用行動來執行家法。」
劉詩曼弱弱地窩在許長天懷裡扁著嘴,委屈地閉上眼睛,她老老實實睡覺還不行麼?
燈被關閉,劉詩曼又有些不安,記憶中對這樣的黑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恐懼。她摟緊他:「好黑。」
「老婆不要擔心,我在這裡。」
「嗯。」
聽到許長天溫柔的聲音,劉詩曼的心安定很多,閉上眼睛依偎在他懷中。片刻之後,她沉沉睡過去,許長天聽著小醉貓呼吸聲音漸漸微弱起來,知道她睡著了。但願明天一早,她可以徹底退燒,忘記過去那些所有不愉快的事情。
次日清晨,沉睡到快昏迷不醒的劉詩曼,嗅到食物的香氣,感覺好餓,很想起來吃飯。眼皮有千斤重,怎麼樣都睜不開眼睛,用力再用力,好累啊,能不能有人來喂她吃美食?
有人輕柔地把她抱起來,什麼東西塞進她的腋下,她迷迷糊糊地靠在許長天的懷中,嗅到他的氣息心安定下來。
「小醉貓,還在睡覺嗎?醒醒,起來吃飯好不好?」
「好累,餵我吃飯吧,我想過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美好腐敗的日子。」
劉詩曼迷迷糊糊地說著,許長天笑了一下拿出溫度計,劍眉蹙起,還是低燒。他拿出藥塞進劉詩曼的嘴裡:「老婆,先把藥吃下去,我再餵你吃飯。」
「哦,說話要算數哦。」
她感覺不到一點味道,舌頭好像是麻木不仁的,很順利地吃下藥喝水,口乾舌燥,好渴好冷,不對,好熱。說不清的感覺,很不舒服,渾身無力頭痛欲裂,她抬手用力揉著太陽穴。
「老婆,你是不是頭疼?」
劉詩曼點頭:「好餓……好香,帥哥老公,我想吃許大廚做的美食。」
瞬間許爺憂傷了,這樣還惦記美食,他的小醉貓是一個純粹的吃貨麼?
「我快餓死了……」
她的聲音微弱沙啞,許爺心疼了:「乖別動,我帶你去擦臉洗手吃飯。」
他抱起劉詩曼到洗手間,她沒有骨頭一樣靠在他懷中,快站不起來的樣子。許長天用一隻手臂摟住這隻小醉貓,一隻手給拉過椅子坐下,把她放在腿上靠在自己懷中,輕柔地給她洗手洗臉。
劉詩曼緊閉雙眼,還在朦朧中睜不開眼睛,能聽到他的聲音,感覺到他在給她洗臉洗手,卻像是在夢境之中。
「老婆來吃飯,乖乖張嘴。」
一口溫熱的粥,送進劉詩曼的嘴裡,她喝了下去皺眉:「一點味道都沒有,不好吃。」
「乖老婆,湊合吃點吧,我覺得味道還可以,多吃點。」
靠在許長天懷中的她,喝了幾口粥清醒了一些,終於睜開眼睛迷茫地看向周圍,熟悉的廚房,溫暖的懷抱。
她掰著貓爪:「還在做夢啊,這個夢真長,我不想繼續做夢,我想醒過來吃飯,好餓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