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長天有些無奈地說:「老婆,你正在吃飯,這不是做夢。」
「是嗎?」
劉詩曼回頭盯著他的俊顏,伸手捏了幾下:「呵呵,真的不是在做夢啊,好像不對勁哦。」
「有什麼不對勁吃過飯再想,現在給我好好吃飯。」
她弱弱地點頭,無力地靠在他懷中,享受飯來張口的感覺,這感覺,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美好,她寧願可以有力氣自己吃飯。
「許大廚,你的廚藝退步了,沒有以前做的好吃。」
「嗯,以後我繼續努力進修,爭取讓老婆讚不絕口。」
「什麼都沒有味道,你是不是忘記放鹽了?」
許長天伸手在劉詩曼頭上揉了幾下,不是他忘記放鹽,而是這隻小醉貓在病中,什麼東西都吃不出味道來。
「鹽太多不好,乖乖吃完這碗粥。」
「我要鹹菜。」
「老婆,是不是想要我對你執行家法?」
劉詩曼委屈地扁著嘴:「想吃個鹹菜都不行,許長天,你太過分了!」
「中午給你做鹹菜,現在來不及做鹹菜,你將就一下吧。」
「我的頭好暈啊,我是不是病了?」
「嗯,病的不輕,吃完早飯乖乖給我回去睡覺。」
她抬手用力揉著太陽穴不再說話,明明感覺很餓,飯菜送到嘴裡面,卻沒有什麼胃口,很想吐。又喝了幾口粥,忍不住想吐的感覺,她站起來搖搖晃晃又一下子坐在許長天的懷中。
「老婆,你怎麼樣?」
「我去洗手間。」
「我帶你去。」
許長天把劉詩曼抱進洗手間,她推著他說:「你出去。」
「老夫老妻的用不著害羞吧?」
「我和你是老夫老妻?好像……」
她想起什麼皺眉看著許長天,頭很暈沉悶的像是裡面變成了一塊大石頭,似乎他們要結婚?
「老婆,我在這裡陪著你。」
「不要……」
一句話沒有說完,她蹲在馬桶前吐了起來,剛剛吃下的粥和菜,全部吐了出去,還吐出很多酸水,胃在抽搐。她痛苦地坐在馬桶旁邊,臉色蒼白無力,許長天出去倒了一杯溫水回來,看到小醉貓像是喝多了假酒,坐在地上抱住馬桶不停地嘔吐。
他伸手抱起她,蹲在地上把她放在一條腿的膝蓋上。
「嘔……」
吐的昏天黑地,最後什麼都沒有,只有酸水,她難受的滿臉是淚,許長天拿著紙巾,不停地給她擦拭乾淨,把溫水送到她唇邊。好久劉詩曼才停止嘔吐,無力地垂著頭。
「還吐嗎?」
劉詩曼搖搖頭,許長天抱起她送進臥室,拿了一個盆放在床邊:「老婆,如果還想吐不要起床,吐在這個盆裡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