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好好有些動心,這個男人表面看有些粗,實際上心很細,她一直都不喜歡,別人送她一束束各種花,因為這些花幾天之後,就會枯萎凋謝,變成垃圾。盆花卻不同,精心栽培的花朵,只要給予適合的溫度陽光,水分和營養,就會經常開放。一朵凋謝,另外一朵含苞待放,枝頭朵朵盛開。
欒動把這盆玫瑰花放在窗臺上:「好好,我帶你出去吃飯吧。」
「不去,我累了想睡覺。」
她說著靠在床頭,一副你快點滾蛋,別耽誤我睡覺的樣子。
「哦,好主意!」
他徑直走到鄭好好身邊坐下,伸手就去摟她的纖腰,鋒利的尖銳,貼在他的襯衣上。寒氣和尖利的感覺,透過衣服進入肌膚,欒動看著鄭好好:「你想謀殺親夫?」
鄭好好秀眉一挑,勾起唇似笑非笑地看著欒動:「第一,你不是我的親夫,第二,我不應該殺你麼?」
「第一,只要你願意,現在我就是你的親夫,就算你不願意,事實上我也是你的親夫。第二,你殺了我是會守寡的。」
「世界上什麼都缺,唯獨男人不缺!」
「好好,我給你算算命吧,看你眉宇間紅鸞星動,這乃是天意,你躲不掉也逃不掉,你真命天子出現了。我掐指一算,你命裡缺我。」
鄭好好很好笑:「欒動,別來這套,我警告你,姐手裡拿的可不是鉛筆刀。」
「女人,你在我身上蓋上了你的印章,現在想不負責真的好嗎?」
「我……哪有給你蓋上什麼印章?欒動,你這個混蛋,不要跟我說,你是第一次!」
欒動:「跟你是第一次!」
「流氓!」
「你是流氓的老婆。」
「給我老實點,你最近是找著放血是吧?」
「好好,如果我能證明,你在我身上,留下了只屬於你的印章,你就要答應嫁給我。」
「你沒有發燒吧?你的腦子一定是進水了,或者被誰開了腦洞,腦洞的位置還有問題。」
鄭好好伸手摸欒動的額頭,用鄙視的目光看著他。
欒動趁機靠近她:「你敢和我打賭嗎?」
「不敢,和流氓打賭,我不是找不自在麼?」
欒動感覺和鄭好好鬥嘴用處不大,贏了女人他沒有什麼光彩的,輸了,更是丟人。
他覺得和鄭好好在一起,最好是做行動派!
「你……敢!」
被欒動抱住收入懷中的鄭好好,手微微用力,刀尖刺破他的襯衣,碰觸到他的肌膚。
欒動毫不在意,大手扣住鄭好好的後腦,低頭把她伶牙俐齒封住,還是許爺給力,每次許爺給小醉貓封口都很輕鬆,他得學著點兒。
鄭好好大怒,刀鋒又向前一些,刺入到欒動的肌膚中,正是軟肋這個致命的部位。可惜面對利刃的威脅,他不為所動,反而收緊手臂,讓她感覺到窒息的力度,這個男人,真的不怕死?
鄭好好用力,尖利的匕首「嗤」的一聲穿過,宛如刺破了一片薄薄的紙片,殷紅的血,瞬間染紅了欒動白色的襯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