欒動伸手一把抓住劉詩曼的手腕,怒聲說:「劉詩曼,你要讓許爺成為所有人的笑柄嗎?」
劉詩曼皺眉回眸看著欒動:「我不懂你的意思,是我給他帶來很多麻煩,讓他和許家聲譽受到影響,所以現在我離開他,和他離婚。」
「你現在還是許爺的女人,這樣離開,讓別人怎麼說許爺?劉詩曼,不要忘記,一天沒有離婚,你都是許爺的妻子,尤其是在這個時候,你就算不幫忙,也不應該唱反調,拖後腿!」
「你可以亂動,不要亂說,我怎麼脫你家許爺後腿了?現在民政局下班,辦理不了離婚手續,我明天一早就還他自由清白,這還不行嗎?」
劉詩曼的眼圈有些發紅,扭開頭看向遠處,終於還是走到離婚這扇過於沉重的大門前。和許長天閃婚才多久?現在又要閃離嗎?
「劉詩曼,你別總是這麼天真,自說自話,經歷了這麼多事情,你能清醒理智一些嗎?許爺絕不會答應和你離婚,你想離婚只能去法院起訴,許爺的麻煩已經夠多,也不在乎你這個時候雪上加霜,再給許爺加這麼一件了。對了,你還有一位老同學,是本市的金牌大律師,多年之前一直暗戀你,一定很願意幫你打這個離婚官司。」
她用力想從欒動手裡抽出手腕,欒動的大手老虎鉗一樣,緊緊地把她的手腕,鎖定在裡面。
「不敢聽我說嗎?敢做就別不敢聽,趁現在許爺精力時間有限,你快去法院起訴要求和許爺離婚吧,只要你起訴到法院,用不了幾分鐘,就會成為熱門新聞,所有人都會對這件事津津樂道,許爺也會成為所有人的笑柄。」
劉詩曼怔住,一個離婚有這麼嚴重嗎?
每天不知道有多少離婚,如果這麼恐怖,還不如將就過日子。
欒動冷冷地鬆開手:「我看出來了,你到許爺身邊來,就是故意要害他,毀掉他。劉詩曼,你不會是和你好叔叔一家,和你的折騰精妹妹,狐狸精閨蜜商量好了,怎麼樣害許爺的吧?你一定和馬峰也研究過,用這種手段從許爺這裡敲詐勒索,害的許爺……」
「啪……」
劉詩曼揮手給了欒動一個耳光,小臉氣得煞白,唇色發青微微在顫抖。
耳光打下去,感覺到手腕一陣劇痛,像是要被欒動捏碎一樣,她咬牙瞪視欒動:「是的,你說的很多,就是這樣的,為了讓你家許爺,別被我這種壞女人害的找不到北,你還是勸你家許爺,明天早晨到民政局去跟我辦理手續,恢復自由身的好。我等到九點半,他不來我以後沒有時間奉陪,我會去公安局投案自首,享受免費食宿的招待,保釋金請你家許爺,去公安局拿回去。」
欒動氣得臉色發青:「你要去坐牢?你真的要害許爺成為天大的笑話?」
「他不想成為笑話,明天請他八點準時到民政局!」
她的臉色發青,唇微微顫抖起來,手腕好疼,她不想叫出聲來!
欒動並沒有覺察到用力很大,怒火中燒低吼:「劉詩曼,你這個沒有良心的女人,你知道許爺為了讓你不受到影響,給了馬峰三百萬,壓下這件事嗎?你知道當時,馬峰對警察說過什麼混蛋話?要不是許爺給這個混蛋鉅款,你早就在裡面受罪,一輩子都被毀了!」
「我什麼都不知道,你家許爺一個字都懶得對我說,我現在也沒有精神去聽,離婚後,他和我再也沒有關係,可以逍遙自在。我怎麼樣,對他來說也不重要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