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……」
冷汗從劉詩曼額頭滲出,手腕劇痛,她想,這隻手腕應該被欒動捏碎了骨頭。
「你不舒服嗎?」
劉詩曼十分無語,忍痛說:「你捏痛我了。」
欒動急忙鬆開手,看到劉詩曼的白皙細膩的手腕上,有幾道青紫的指印,手腕軟軟地垂下去。他急忙伸手輕輕地捧住她的手腕,拿起來觀看,懊惱的想扇自己幾個耳光,把夫人的手腕傷成這樣,被許爺看到,還不得直接掰斷他的這隻手?
「夫人,對不起,我失手了。」
她搖頭抽回手,手腕劇痛沒有一點力氣:「我打了你一個耳光,你捏傷我的手腕,我們兩個人兩清了。」
欒動低聲說:「許爺不肯告訴您很多事情,是不想讓您擔心,更不想讓您覺得欠了許爺很多。」
「這些現在都不重要了,那句話你轉告他吧,我走了。」
她用另外一隻手握住行李箱拖把,轉身就走,欒動低聲說:「夫人,您想知道什麼,我都告訴您。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問題,許爺不會去民政局,您這個時候去公安局被拘押起來,想過會帶給許爺還有許傢什麼影響嗎?」
「離婚後,我的事情和他無關。」
「許爺不肯離婚,您只能去法院起訴,您這是雪上加霜。」
「那麼他就答應和我離婚好了,給馬峰的三百萬,希望可以通過法律拿回來,保釋金一百萬,我回去公安局,應該也可以拿回去。」
欒動氣的哭笑不得:「您覺得一百萬比許家和許爺的聲譽面子更重要?您該知道,許家是一個什麼樣的家族,許爺是什麼人,夫人,您能理智一些別這麼……天真嗎?」
劉詩曼怔住,站在原地沉思,想的很簡單,明天一早去民政局,和許長天辦理離婚手續。之後,她去公安局坐牢,等待審問,許長天可以拿回一百萬的保釋金。相信警察很快就能調查處真相,馬峰之前敲詐的三百萬,也會被追回,還給許長天。
現在被欒動這樣一說,她才想到更多連帶的問題,皺眉低聲問:「他為什麼不肯和我離婚?離婚……他應該很願意的。」
欒動疑惑地問:「夫人為什麼認為許爺會願意和您離婚?」
「他……有太多更好的選擇,現在更應該很想能儘快和我離婚,我只是在配合他而已。」
「夫人,您……算了,我知道您今天不舒服,這是許爺發給我的資訊,您自己看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