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詩曼扭開頭不看欒動遞過來的手機,只因她擔心,看了這個簡訊之後,會心軟回去!
欒動冷聲說:「逃避是不可能解決問題的,您只顧及自己的感受和想法,能為許爺想想嗎?您現在這種時候離開,並不能讓事情消失,只會讓別人說,您和許爺之間產生矛盾,謠言滿天飛。就算您想和許爺離婚,也不該在是在這個時候。」
她低聲說:「現在才是最適合做這件事的。」
「您不敢看許爺發給我的資訊,不敢面對現實,卻不能阻止事情繼續向更壞的地步發展。劉詩曼,你能別這麼任性,少給許爺添亂嗎?」
劉詩曼抿緊唇回眸看著欒動:「離婚是最好的解決辦法。」
「許爺不肯離婚,您要怎麼樣做?去公安局蹲小號?讓許爺成為所有人嘲笑目標?讓許家顏面無存?您知道現在有多少眼睛盯著您?您現在走出去,今晚訊息就會滿天飛,您真的有一點愛許爺嗎?」
她茫然地站立在原地,想的太簡單了嗎?
她只是想著,離婚後和許長天就可以毫無關聯,他恢復自由身,會過的比現在好。
欒動長嘆一聲:「如果是我,早就沒有這麼多的耐心了,無論以後您要怎麼樣做,現在都應該和許爺站在一起,等這件事結束之後,再談其他。」
「他……」
劉詩曼抬頭盯著許長天家的視窗,他應該很希望儘快和她離婚,才能名正言順和劉玉嬌訂婚啊,有什麼問題?
「夫人,您能聽我說幾句話嗎?您想知道什麼,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訴您。」
欒動開啟車門:「夫人,請您上車,有很多話,我早就想跟您說。」
劉詩曼上車坐下:「你說吧。」
良久之後,她拖著行李箱走進電梯,電梯升到頂層,她走出電梯盯著房門,久久都伸不出去手按響門鈴。片刻之後,房門開啟,王律師站在門口,看到劉詩曼笑著說:「小詩,你回來了,我正好想去找你,有一些事情要跟你談,快進來吧。」
她緩步走到門口,許長天不在客廳裡面,她的心微微一鬆,不知道是該走進去,還是該怎麼樣。
王律師伸手接過她手裡的行李箱:「關於案件的事情,我們談談吧,商量一下該怎麼樣處理。」
她走進房門心中滿是難言的苦澀,如果時光可以倒流,能夠再回到廢棄工地的地下室,她一定把鐵釺子刺入的更深,殺死馬峰!
只可惜,世界上永遠沒有「如果」兩個字!
王律師低聲說著調查結果,冷笑一聲說:「天作孽猶可恕,自作孽不可活,馬峰這個蠢貨,想利用這件事做文章,再敲詐勒索更多的錢,現在他的銀行卡被凍結,原來得到的那筆錢一分錢都取不出去,粥都快喝不上了,真是不作就不會死!」
劉詩曼低聲說:「現在應該怎麼樣做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