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噗……容我吐血三升,撞牆三秒鐘!」劉詩曼一頭撞在牆上,徹底被鄭好好氣吐血了!
她抬手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,幸好亂動昏迷不醒,否則一定會被鄭好好這句話給氣死,或者氣得跳起來,暴打鄭好好一頓!
鄭好好把手機遞到劉詩曼面前:「小丫頭,撞夠牆過來看看姐的這幾個備胎,幫姐參謀一下。」
手機螢幕上有男人的照片,鄭好好翻著照片:「這隻帥哥是開鞋店的,這隻帥哥是開手機店的,這隻……」
劉詩曼鄙視地推開手機:「我不認識你,你走遠一些!」
鄭好好聳聳肩:「時間漫長無聊,找點娛樂節目打發時間唄,小丫頭,你不會眼光這麼高,這幾隻帥哥都沒有看上吧?」
劉詩曼低吼:「鄭好好,你這個沒有良心的白眼狼,你這麼做對得起亂動麼?我沒有想到,你是這種無情無義的女人!」
「噓,小聲點,這裡是醫院,不要大聲喧譁。再說這裡就我們兩個人,你小點聲姐能聽到。要不然你以為姐應該怎麼樣做?一哭二鬧三上吊,自殺給裡面的那個小子殉葬?還是應該剃髮出家,以後青燈古佛?」
「你……」
劉詩曼無語到極點,站起來要走。
鄭好好伸手一把抓住她:「好不容易把你這個小丫頭,抓來陪姐說說話,你看在欒動是為了救你才弄得半死不活份兒上,也不該走吧?」
她站在原地,低頭不知道怎麼樣去面對鄭好好,這句話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。她沒有資格責備鄭好好,欒動如果不能活著從手術室推出來,她這輩子心中都會歉疚不安!
良久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,劉詩曼低聲說:「姐,我不知道該說什麼,對不起這三個字太輕,我欠亂動和你的。」
「笨蛋白痴加一級,姐對你相當無語,你連欠誰的都搞不清,真不知道許長天那樣的男人,怎麼會喜歡上你這種傻瓜小丫頭。」
「我……欠誰的?姐你英明神武,指點指點我。」
「你當然是欠你家許長天的,欒動是他的人,為他賣命,你要不是許長天心尖尖上的傻丫頭,在他面前死一百次,他眼皮都不會眨一下,更不會伸手去拉你一把!」
劉詩曼呆住,怔怔地看著鄭好好,消化著這句話。
鄭好好苦笑一下:「他的命本來就是屬於許家的,他只是做了他必須做,也應該做的事情。傻丫頭,你真幸運有許長天這樣的男人,把你當做寶貝心肝。」
她扭開頭,眼睛發熱發酸,看到送她過來的兩個男人,站在不遠處,腰桿筆直,守衛著她的安全。
兩個人又沉默下來,誰都不說話,鄭好好表面雲淡風輕,眼眸幽深無底,一直盯著手術室的門。
劉詩曼的手機又響起來,專屬於許長天的鈴聲,她急忙接聽:「老婆,欒動沒有生命危險,過一會兒他會被推出來。」
她的心一鬆:「欒動現在怎麼樣?」
「觀察治療。」
「是不是還沒有讀過危險期?」
「是的。」
「我知道了,你先忙吧,我在這裡等欒動出來。」
「老婆,一會兒我去接你,等著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