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好好買了飯菜回來時,被擋在病房門外,成風的助手告訴她,正在給欒動重新處理傷口換繃帶,不能有絲毫的打擾。
好久,病房的門被推開,成風慵懶地走出來,今夜還得睡在這裡,預付欒動出現突發事故。悲催,他好不容易關機睡了一會兒,被許長天直接從床上拎起來,把他扔到手術室裡面。
為此到現在許長天不跟他說一句話,不理睬他,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他拼命十多個小時,不就是睡了幾個小時,關機了麼?
嗚嗚嗚,不活了,不帶許長天這麼欺負人的!
「許爺,您來了,幾天不見,您越發英俊瀟灑,人見人愛,車間車爆胎。許爺,您請坐,醫生在給那個小子換藥換繃帶,這次數,是不是太頻繁了一些?那個小子,還沒有度過危險期,還昏死著……」
鄭好好老遠就跑過去,臉上滿是甜蜜討好的笑容,說著連她自己,都感覺到惡寒的諂媚之詞。
許長天看了鄭好好一眼:「保持本色挺好。」
她立即挺直腰桿:「早說多好麼,姐快累死了,要不是看在金燦燦鈔票的份兒上,姐用得著這樣麼?萬一惹你這尊大佛不高興,一個甩臉子不算什麼,罵姐幾句,打幾下都不算是事兒,不給孤兒院投資,姐找誰哭去啊?我說大佛,你好歹給個準信兒,哪怕讓姐跪地抱你大腿呢,你一句話的事兒。」
特護和守門的小醫生,臉同時抽的厲害,見過沒有節操的,沒有見過這位女漢子,這麼毫無節操的,還說的這麼坦白,理直氣壯的!
「聽從我的吩咐,自然會讓你得到想要的。」
「哦,真的麼?」
鄭好好直接擺出,準備抱許長天大腿的姿勢:「你可不要忽悠姐,是不是姐有什麼要求,你都能做到?你能做到,要姐怎麼樣,姐都從了。」
許長天好笑地看了鄭好好一眼:「你這話讓欒動聽到,容易讓他誤會,你想要欒動恢復到原來的樣子,我只能說盡力而為。用最好的藥物,有最好的神醫,你是其中很重要的因素,看你有多少魅力和影響力。」
鄭好好一甩頭,擺了一個造型:「姐的魅力連瞎子都能感覺到,還用說麼?」
許長天走向病房的門,助手攔住跟在後面的鄭好好,她向小醫生拋過去一個媚眼:「我說帥哥醫生,既然他能進去,作為他小跟班的我,應該隨時在這尊大佛身邊侍候,你說是吧?」
「您進去影響裡面的治療,後果不堪設想,請您想好。」
她不服地低吼:「難道說他進去,就不會影響裡面的治療麼?」
「您是美女,裡面的患者什麼都沒有穿,您進去真的好麼?」
「哼,姐又不是沒有看過,再說小子昏迷不醒的,用得著給姐這麼拙劣的藉口麼?」
小醫生險些一頭撞在牆上,女漢子太霸氣了,什麼叫做又不是看過?
他臉紅低頭輕聲說:「您一位大美女進去,會讓醫生走神的,您也不想影響為患者治療吧?」
鄭好好鬱悶地靠在病房外面的牆壁上:「不是說小子晚上會醒過來麼?為什麼還沒有動靜?」
「天還沒有黑。」
「許,你來了。」
成風急忙從病床上翻身起來,臉上擠出笑容,站起來和許長天打招呼。
許長天看都不看成風一眼,走向欒動。
「許爺。」欒動低低地叫了一聲。
「養好傷,是男人就儘快站起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