欒動低頭:「是,許爺,您沒有必要為我,浪費那麼多無價之寶的珍惜藥物。」
「藥物有價。」
欒動抬頭感激地看著許長天:「您用了那麼多無價的珍貴藥物,很可能都打水漂。」
許長天劍眉一挑:「欒動,給爺有點出息,你是男人!」
欒動一震:「是,許爺!」
成風憂傷地站在許長天身後,面背思過,為什麼就不能看他一眼,跟他點一下頭也好啊。
「許,我保證你的人不會死,要是他死了,我也不活了。」
欒動急忙說:「成少,您可別這樣,讓別人以為您是為了我殉情,真的好麼?」
成風惡狠狠瞪視欒動:「小子,別忘記你的小命就捏在……咳咳……咳咳……」
許長天回頭看了成風一眼,他不停地咳嗽,後面話一個字都不敢說出來。
他蹲在地上畫圈,低聲嘀咕著:「大不了小爺不活了還不行麼?」
「砰……」
剛剛嘀咕完這句話的成風,被許長天一腳踢出去,華麗地貼在病房的門上!
他伸手扶住門,想抗議,想說很痛,看了許長天散發冷氣的背影一眼,悲催地繼續貼在病房的門上,當人肉牌門神。
外面的人聽到聲音,都看向病房的門,成風的助手緊張起來,目光仍然盯著欒動身上的傷,手還是很穩定。
欒動低聲說:「許爺,您回去休息吧,我會盡快好起來的。」
「爺等你回來,不要讓爺等太久。」
「是,許爺!」
許長天走到欒動面前,伸手在他肩頭輕輕地按了一下,轉身走出病房。他在這裡,會帶給成風和助手太大的壓力,影響給欒動換藥包紮。汗水從助手的額頭流下,他匆忙地擦拭一下,許長天走出病房,他感覺到壓力驟然一輕。
成風親手開門,可憐兮兮地站在門口,跟著許長天走出病房。
許長天回頭盯了他一眼,成風立即轉身回到病房,鬱悶地在病床上來回打滾。
鄭好好看著許長天:「小子醒過來了吧?」
許長天點了一下頭,大步離去,鄭好好撇嘴:「拽什麼拽,拽的和二五八萬……咳咳,咳咳,說你呢,你一個小醫生,頂多是一個實習的,拽什麼啊?」
無辜的小醫生可憐兮兮地低頭,心中極度鄙視不敢惹許長天的鄭好好。
等成風和助手離開,鄭好好急速衝進病房,伸手一把抓住欒動的短髮:「小子,別裝了,跟姐來這一套沒有用,姐知道你醒了。」
欒動睜開眼睛,淡淡看了她一眼,又閉上眼睛。
「給姐睜開眼睛,你的眼睛又沒有受傷,小子,算了,看你是重傷號,姐不跟你一般見識,我們結婚吧。」
欒動冷淡地說:「我不會娶你,你走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