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菲娜冷冷地轉過頭,盯著劉詩曼,忽然瘋狂地大笑起來,笑了好一會兒,手中的刀鋒有些顫抖,在劉詩曼的脖子上弄出更多的傷痕。
「小詩,你難道也認為我瘋了?以為我的精神真的有問題?都是許長天,他好卑鄙,陰險毒辣,居然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去受罪。這筆賬,我記下了,會連同利息一起要回來的!」
劉詩曼心中發寒,本以為馬菲娜精神有些不正常,剛才馬菲娜的表現,也的確是精神病患者的樣子,神智有些不清。現在,馬菲娜的目光陰毒冷酷,和剛才截然不同。
「我的演技很好不是麼?當年我的理想是做一個演員,很可惜沒有遇到星探,失去了這個機會。小詩,不要太著急,這一次我不會再失敗的,更不會再讓你幸運地逃脫。不要怪我下手太狠,要怪就怪你纏住許長天不放,許長天,只能娶嬌嬌做他的妻子!」
「你殺了我,也沒有可能阻止許長天娶誰,他有太多更好的選擇,這一點你很清楚。」
馬菲娜又笑了起來:「本來是這樣,許長天從來都不喜歡嬌嬌,我本以為對男人太過了解,卻看不透許長天是一個什麼樣男人。不喜歡傾城的美女,偏偏對你這種小白菜感興趣,土包子,你到底有什麼本事,能讓許長天這麼喜歡你?」
劉詩曼看著有些瘋狂的馬菲娜不說話,劉玉嬌長的再美麗傾城,那樣極端神經質的性格,只要是一個正常有理智的男人,都受不了,不會願意娶回家去。
只有一些受虐狂,二愣子劉玉新那樣的男人,被美色矇蔽,看不清劉玉嬌的真面目,才會一直痴迷。或許對摺騰精的痴情,從小根深蒂固,變成了習慣,註定最後被劉玉嬌害死。
「上一次為什麼綁架我?」
「因為你太不聽話,給你機會你不要,給你陽關大道你不走,劉詩曼,從小你就是我手心裡面的玩物,長大以為翅膀硬了想和我做對,不看看你這樣的小蝦米,能掀起什麼大風大浪!」
「你做了這麼多,得到你想要的嗎?害人害己的事情,你還要做下去嗎?現在回頭還來得及……」
刀鋒深入,血泉湧而出,劉詩曼的頭用力靠在沙發上,一瞬間被死亡的陰影籠罩!
「哈哈哈,真是可笑,土包子,你以為我捨不得殺死你?還是不敢殺了你?現在我可是精神病,殺人都不用償命。快,向我道歉,否則我就殺了你!」
「你不會殺死我,你還想利用我得到想要的東西。」
馬菲娜的手微微放鬆,把刀鋒撤後一點冷笑:「算你還有一點小聰明,殺了你,太便宜了你。土包子,殺人不是最好的辦法,更不是讓你最痛苦的辦法,我要你品嚐生不如死的滋味!」
硫酸瓶靠近劉詩曼,一股濃重的硫酸味道,鑽進她的鼻孔。果然是硫酸,她的臉貼在硫酸瓶上面,她想避開,鋒利的刀讓她不能轉動脖子。
「硫酸真是個好東西,你應該還記得,那一次馬峰的母親,用硫酸對付你的結果。你是沒有受傷,為你擋災的那個人,被硫酸潑到的地方,變成什麼樣你很清楚。」
劉詩曼的心顫抖了一下,想起部長被硫酸燒傷的手和臉,這一次回來,還沒有機會親自見部長,看望他。
馬菲娜又笑了起來,用硫酸瓶在劉詩曼的臉上蹭著:「你也知道害怕啊,想想我的寶貝女兒,在裡面受苦受難,我就恨不得先用硫酸給你洗臉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