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長天的手機響起來,他看了一眼,是母親的來電:「媽媽。」
石芳月低聲說:「長天,你這一次和馬菲娜訂婚,是認真的嗎?」
「或許。」
石芳月皺眉:「長天,婚姻大事不是兒戲,什麼叫做也許?」
許長天淡淡地說:「媽媽,您想說什麼?再一次干涉我的私事?」
「長天……我是你的媽媽,你對媽媽說話這是什麼語氣態度?」
「您認為,我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個語氣?」
「長天,媽媽難道不該關心自己的兒子,關心我唯一兒子的終身大事嗎?」
「您和爸爸的關心,讓我失去今生今世的至愛,還想怎麼樣關心?」
石芳月沉聲說:「長天,我知道因為劉詩曼離開的事情,你心中對你爸爸和我有恨意,你太不冷靜。想想自從你和劉詩曼在一起,都遭遇過什麼,就該知道,繼續把劉詩曼留在你身邊,不僅會傷害你,更會傷害她。長天,不要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。」
許長天冷淡地說:「我們之間的約定,不包括讓曼曼在國外進監獄!」
石芳月一怔:「你什麼時候知道的?」
許長天沉默不語,石芳月心中一沉,這件事當初對兒子隱瞞,是為了不讓劉詩曼的事情,再一次對兒子造成任何影響。王律師和鄭好好,都被他們警告過,不准他們兩個人,把這件事告訴許長天。許青霄開出的條件很優厚,同時向鄭好好和王律師表示,會動用許家的勢力財力,在國外聘請最好的律師,幫助劉詩曼找回清白。
石芳月長嘆一聲,有些事情終究是紙裡包不住火,聽到劉詩曼越獄逃跑的事情,她和丈夫許青霄都感覺到,這件事早晚會傳到兒子許長天這裡。今天她給兒子打電話,也有試探的意思。
「長天,離開這裡是劉詩曼自己的選擇,在國外出意外,是我們所有人都沒有想到,更不願意看到的。」
許長天淡淡地說:「我自己的事情,不需要你們再費心,以後請你們也不要來干涉。」
石芳月還想說什麼,兒子卻已經結束通話電話。
她握緊手機看向丈夫:「長天知道小詩的事情了。」
許青霄劍眉一挑:「發生了這種事情,長天不可能不知道,想不到劉詩曼還有這麼兩個肯為了她冒險的好朋友。這是意外,並不是我們所能控制的,劉詩曼居然會越獄,事情越來越複雜,就算能證明她並沒有攜帶違禁品,越獄的罪名……」
石芳月沉聲說:「長天對劉詩曼有多麼在意我們都很清楚,這麼多年,他一直不肯結婚,痴痴傻傻地等著他。那個時候,我們最擔心的就是,他等待很久都等不到,還要繼續等下去。我們都祈禱他心中的蘿莉小天使能出現,無論這個女子的地位容貌怎麼樣,只要長天能了這個心願就好。青霄,我擔心兒子為了她,還會做出我們意想不到的事情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