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朱張了好幾次嘴,都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,也許是希望太大,以至於他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,一向堅強的季雲辰,竟然也會有這樣失魂落魄的時候,這是秦朱始料不及的。
她還是不瞭解季雲辰,沒想到他竟然會因為一個可能的孩子這麼開心,當時他有多開心,此時就有多傷心。
秦朱忽然衝動的給季雲辰摟在懷中,「雲辰,這次沒有,還會有下次。」
秦朱說完,差點把自己的舌頭咬掉,她這是說了什麼啊。
季雲辰原本如同木雕泥塑,聽到秦朱這話,猛地把她抱在懷中,張嘴不管是什麼地方,逮著胡亂的咬著。
秦朱真的不知道,季雲辰原來是這麼喜歡孩子,剛剛他有對歡喜,現在就有多傷心,雖然秦朱被他咬的很疼,卻咬牙不肯叫出聲來。
季雲辰是真的受傷了,天知道他剛剛有多高興,每次看到秦天瑞充滿敵意的看著他,他雖然努力忽略,其實心中不是沒有遺憾,要是他從小就把天瑞帶在身邊,這臭小子也會時不時的貶損他兩句,那感覺和現在絕對是不一樣的。
人就是這麼奇怪,要是秦天瑞真的一直在他身邊長大,估計他會忙著事業,很少會和秦天瑞在一起,可是現在卻是因為他缺失了秦天瑞的成長曆程,他盡一切的努力拉攏著。
他享受著這種樂趣額,卻還是希望能有所彌補,而最好的彌補,不光是彌補秦天瑞曾經缺失的父愛,他還要把他錯過的成長中的陪伴,加倍的補償到他的未出生的孩子身上。
只是,老天竟然跟他開這種玩笑,他有一種從雲端直接栽進大坑的感覺。
他是真的很氣,只是,咬了幾口之後,感受到秦朱緊繃的身體微微戰慄著,理智又回到他的身體裡,他改咬為吻,胡亂地親吻著她果露在外的面龐和天鵝頸。
秦朱心中小鹿亂撞,眼角一直往前看去,雖然隔離窗是那種可以看到前面,前面看不到後面的,秦朱還是覺得心裡亞歷山大。
季雲辰很快就覺察到了她的漫不經心,伸手拉上簾子。把椅背往後放放。
「豬豬,這可是你說的,下次一定要給我生個像你一樣聰明漂亮的女孩子。」
秦朱臉色緋紅,低聲求饒,「不要再說了。」
季雲辰淡淡的看著她,「怎麼?難道你要反悔?你這個過河拆橋,卸磨殺驢的女人。」
說著,他狠狠地在秦朱的脖子上咬一口。
秦朱往後躲閃,伸手捂著脖子,「這裡會被同事們看出端倪的。」
季雲辰點頭,「恩,一定會留下痕跡,擋都擋不住。」
秦朱聽了有些崩潰,「你是屬狗的嗎?」
誰知道季雲辰點點頭,「是啊,你不會是忘了吧。」
秦朱自然知道季雲辰是屬什麼的,只是,她剛剛情急,竟然還給忘了,真是該死。
「這種事情,也是能當著外人的面說出口的?」秦朱氣的直咬牙。
季雲辰認真的想了想,只是,你想事情的時候,能不能正經的談工作?」
話雖然如此說,司機和他們之間的距離都不到一米,她真的好有壓力。
季雲辰知道秦朱的性子,暗歎一口氣,坐直了身子。
秦朱趕緊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,用手順順頭髮。
季雲辰卻眼神幽深的看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