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雲辰眼神幽深的看著她。
秦朱不自然的咳了兩聲,「你能別這樣看著我好嗎?你這樣的話讓我感覺自己罪大惡極似得。」
季雲辰側過臉去不理她。
秦朱覺得有些頭疼,伸手遲疑的放在季雲辰的胳膊上。
「你是剛剛回來的嗎?」
季雲辰哼了一聲算作回答。
「是公司的事?」秦朱問出來就想要給自己一嘴巴,不是公司的事情,還是什麼事情啊。
誰知道季雲辰意味深長的看了秦朱一眼,「不是。」
秦朱一愣,她還真的不知道,除了公司還能有什麼事?季家?季家的事情基本上就可以說是公司的事情啊。
季雲辰想了想,還是跟秦朱說了,並解釋了一下安東尼家族的背景。
秦朱聽聞他竟然獨自一人闖進別人的老巢去,臉色都變了,她緊張的抓住季雲辰的手臂,彷彿一鬆手他就會消失一樣。
季雲辰沒有提醒秦朱,甚至有些變態的享受著她在乎自己的感覺。
「你怎麼能自己一個人去啊。」秦朱越想越害怕,要是那些人對他起了歹心,那他還能活著回來嗎?即使知道季雲辰很厲害,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。
「人多反倒會成為累贅。」就像是他看到那個有腳環的水鳥,第一個念頭就是有奸細,所以,根本就來不及思考危險性,當時要是有一個人反應夠快,衝著他開火,他都沒有躲避的時間,這不僅僅是藝高人膽大,也因為他上小艇的時候,試過幾人的速度。
秦朱承認他說的有道理,只是,心中還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。
「就算是這樣,好歹從天瑞那裡拿幾種試劑保命也好啊。」秦朱想了想,忍不住道。
季雲辰深深的看了一眼秦朱,「雖然這段時間天瑞這小子,不再像以前一樣的排斥我,到底也不是多親近,他對自己的那些藥劑有多寶貴,你比我更清楚。」
「話雖如此……」
秦朱的話被季雲辰打斷。
「難道你是在擔心我?」
秦朱被他一句話憋得說不出話來,有心反駁吧,一想到他剛從生死線回來,就被自己的疑似懷孕給打擊的不要不要的,哪裡還能反駁的出來。
季雲辰見她不說話,反手抱住她,悠悠的嘆口氣。
「豬豬,我這不是活生生的在你面前嗎?我有數。」不管怎樣,見到秦朱這樣,他覺得自己做的一切都值得了,雖然他做那些事情,根本就沒有想到要什麼回報。
秦朱狠狠地瞪了季雲辰一眼,真不想理他了,她轉過頭去,悶悶地道:「我知道,當初我那麼一聲不響得離開是我不對。」
「可你做什麼事情之前,能不能不要覺得那麼理所當然?你要是真的當我們是自家人,總要和我們說說,你究竟要去做什麼?有苦大家一起分擔,有樂一起分享。」
「好,我記下。」季雲辰點點頭。
秦朱不說話了。
季雲辰靠在她的肩膀上,雖然明知道她身體不太舒服,可是他卻還是想要欺負欺負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