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朱歪頭看了看季雲辰,什麼也沒有說。
「豬豬,天瑞說你從關特助的婚禮上回來,就不開心,是不是看到別人結婚,有點感觸?」
他離開的時候,安東尼熱情的邀請他下回帶著自己的夫人和兒子一起去,這讓他想起了一個很嚴峻的問題,他想要帶秦朱和秦天瑞出去,這兩人必須有一個合法的身份站在他的身邊。
這也是他回來就跟秦朱說這些的原因。
他知道,要想讓秦朱點頭,必須得過秦天瑞那一關,可是他不想等到搞定那小子之後再跟秦朱提起。
「哪有什麼感觸,你想多了。」秦朱轉過頭去。
她真的不覺得婚禮有多重要,她確實不開心,季雲辰說走就走,雖然和她打過招呼了,可是她還是很在意她上飛機之前沒有給她打電話。
只是,季雲辰做的事情是為了天瑞,這讓她心中有火,卻發不出來。
季雲辰見到她這個明顯生氣的表情,略有些煩惱,他似乎問了個不該問的問題?
想了想,季雲辰開口,「如果有可能,我想帶你們去見怪爺爺。」
聽到季雲辰提起怪爺爺,秦朱忍不住回過頭來,「怪爺爺不是在甘比諾家族?」
季雲辰不是想要把天瑞帶到那麼危險的地方吧,雖然她覺得一家人理應患難與共,卻還是能避免還是要避免。
季雲辰見她終於肯理自己了,嘴角流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笑容,「到了。」
「到什麼,什麼到了?」秦朱還沒有明白。
季雲辰無奈的指指前面,「我們到家了。」
秦朱一抬眼,可不是嗎?他們已經到了別墅。
「晚上我叫司機去接天瑞,我們一家三口說說話。」季雲辰的口氣不容拒絕。
秦朱弱弱的開口,「可是我的工作……」
對上季雲辰似笑非笑的眼神,秦朱改口,「去他的工作。」
季雲辰滿意了,秦朱見到他那滿意的表情無語,「這世上還有這樣的老闆嗎?巴不得自己的手下不工作。」
季雲辰介面道:「當然沒有,你是個例外。」
秦朱憂傷地跟在季雲辰身後,「我寧願不是這個例外。」
季雲辰裝作沒聽見,他知道,秦朱一向很有上進心,她絕對不能容忍自己依附與別人生存。
他已經錯過了九年,男人不可能放棄自己的事業,他只希望在自己清閒的時候,秦朱能陪在她身邊,一天只有二十四小時,不想浪費每一分鐘。
「其實我覺得我們結婚,對你對我都是有益無害的。」季雲辰道。
不等秦朱開口,他就列舉出來最讓人覺得有道理的一條。「比如,你每天晚上都會睡在我身邊,我就不會在想見你的時候,逼著你放下手中的工作來陪我。」
「這叫什麼理由?」秦朱無語。
「或許這理由牽強了一些,不過這本來就是我心中所想,或許,我還會因為天天見到你,不勝其煩,巴望你加班什麼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