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朱聽了炸了,「你是什麼單身狗?」
這都跟誰學的啊,他一個小屁孩,感慨什麼單身狗。
秦天瑞縮縮脖,「其實我只是不想叫你們覺得難堪,你們不覺得有私密的空間不利用,卻在公眾場所這樣子,是在毒害祖國的花骨朵,汙染我純潔的心靈嗎?」
他竟然學會了祖國花骨朵這個詞。
秦朱瞪著秦天瑞,氣的說不出話來,他還有理了是不是?
秦天瑞見到秦朱瞪著自己,縮回頭去,「我沒有說錯啊,我是多純潔的一個孩紙啊。」
季雲辰忍住笑,板著臉看著秦天瑞,「首先,這裡不是公共場合,其次,我們已經在談婚論嫁,所做的一切也發乎情止乎禮啊。」
秦天瑞轉轉眼珠,「啊,這樣啊。」
他故意拉長了聲音,語氣中充滿了揶揄。
「不是這樣還是哪樣?」秦朱板著臉問道。
「媽咪,你不愛寶寶了嗎?你怎麼能這樣對待寶寶,寶寶很傷心的。」
秦天瑞見老媽分明就是惱羞成怒,決定走哀兵政策,小臉向下一挎,眨巴眨巴眼睛,一副寶寶心中苦,寶寶好累,但是寶寶就是不說的樣子。
秦朱只覺得無力,似乎她每次都敗給天瑞。
「行了行了,我們還是商量一下接下來該做什麼吧。」
這兩天她待著無聊,遙控著出版社的事情,所有的事情都進行的有條不紊,這讓她覺得欣喜的同時,又有些犯嘀咕。
是手下的人很能幹,所以有她沒她都可以嗎?
不過有一點是毋庸置疑的,那就是無論她是社長還是孩子的媽咪,她都要好好地準備一下。
秦朱有些臉紅,去季雲辰的房間裡去把手提電腦拿出來。
秦天瑞眼見著秦朱離開,若有所思的看著季雲辰。
「媽咪都被你氣走了。」秦天瑞嘟著嘴道。
季雲辰聽了臉色不變,「哦,我還以為是被說得不好意思了。」
秦天瑞聽了,笑嘻嘻地湊過去,「我這是再幫你啊,我覺得你最近的表現挺好的,你要加油哦。」
季雲辰聽了,一臉嚴肅,「我一定不負你所望。」
秦天瑞聽了,噘嘴,「哎,真沒意思。」
他不是應該裝著不是很在意的嗎?
他這樣說了,就沒有寶寶發揮的餘地了好不好。
秦天瑞略略鬱悶。
季雲辰伸手拍了拍秦天瑞的肩膀,「你媽咪對這次的野外生存看得非常重要,你要知道,一個活動,無論她準備的多麼的充分,都會發生一些狀況,有些狀況是可以避免的,有些卻是不可避免的,不管哪一種狀況,若是及時處理,就會把這些狀況扼殺在搖籃中,所以你懂得。」
秦天瑞聽了連連點頭,「恩,好的,我會去準備的。」
季雲辰拉住說走就要走的秦天瑞,用下巴指指墨雪的客房的方向,「那人你打算怎麼辦?」
「還能怎麼辦?他又沒有報名。」秦天瑞根本就沒有考慮這件事情,就像是他去上學,也不能帶著墨雪去一樣啊,就是秦朱也沒有天天跟在他身邊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