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？
季雲辰點點頭，「你說的很有道理，不過我覺得這老爺子一個人待在別墅也挺寂寞的，反正他身體不錯，完全可以跟著我們一起去，萬一有人中暑什麼的，這類的小病小痛，就不用你出手了。」
秦天瑞聽了眼睛一亮，說的也是啊。
跟著墨雪出了一趟義診，雖然只是在一旁做著記筆記，不過感覺還是不同的，有一些甚至和他看到的截然相反。
秦天瑞把這些問題都記下來，打算等沒人的時候問一下，這麼一打算，就一直等到司機接他們回家。
坐到車裡面，秦天瑞狠狠地伸了一下胳膊，「哎，累死我啦。」
墨雪看了看秦天瑞，「我剛剛看到你一直在記，都記些什麼，能給我看看嗎？」
秦天瑞點點頭，趕緊把自己的筆記遞過去。
墨雪隨意翻看了幾頁，越看心裡越覺得滿意，這孩子的悟性真好啊，虧了他當初果斷跟了過來，要是錯過了，自己這輩子也許就沒有傳人了。
「你接觸過韓方和漢方？你對這些有什麼想法？」墨雪看秦天瑞的筆記中多次提及漢方和韓方，隨口問道。
秦天瑞微微皺眉，「對這些，我基本上是沒有什麼看法的，畢竟，我對中醫藥根本就不瞭解。」
秦天瑞看墨雪看向自己，不由得挺挺胸脯，「不過我還是可以說說的。」
只是那些不是他的看法而已。
墨雪點點頭，「你說說看。」
秦天瑞回想著怪爺爺的話，「中醫藥在全世界的範圍內，越來越受到重視，只不過，那一切都跟中國無關。」
墨雪聽到這番話，只覺得胸膛彷彿被人一記重錘，憋得他喘不上來氣來。
「這是誰說的？」墨雪見秦天瑞關切的看著他，勉強勾勾嘴角，表示自己沒事。
「你沒事吧。」秦天瑞還是沒忍住，張口問他。
墨雪搖搖頭，「沒事，你還沒有回答我剛剛的問題，你這話是聽誰說的？」
要知道，這一直是他心目中的痛，可是他面對國家的機制體制，也無能為力。
中醫學的教授，只是老師，卻不是執業醫師，沒有處方權，這是國家規範一個行業的制度，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庸醫，可是也限制了他把自己的作用發揮的更大。
秦天瑞小手輕輕地撫摸著墨雪的胸，墨雪看了看秦天瑞，他眼中的關切表露無遺。
墨雪心中升起暖意。
這孩子說話什麼的確實很氣人，這一點跟季雲辰真的很像，不過他心眼還是很好的。
「我沒事。」墨雪握住秦天瑞的小手，就捨不得放開，要是他現在就跟自己學習去，那該有多好啊。
「剛剛那番話是怪爺爺說的。」
墨老都問了兩遍了，說明他是非常在意這個事情的。
「怪爺爺，又是他啊。」
墨雪心嚮往之，這個怪老頭，也很推崇中藥嗎？
「怪爺爺提起過，他最愛的女人身上有神秘的東方血統，所以，他有一度也曾經研究過中草藥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