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給你,我去看看怪爺爺。」
秦天瑞把狙擊槍遞給季雲辰。
「恩,應該的。」
季雲辰接過狙擊槍,應道。
有些事情,不是以人力為轉移的。
有些東西,怪爺爺只能面傳心授,無法落於文字資料給秦天瑞。
所以,時間真的很緊。
秦天瑞看了秦朱一眼,傲嬌的扭過頭去不理她。
秦朱眼見著秦天瑞竟然不跟她打招呼就走了,有些不可思議,「他這是跟我置氣呢。」
季雲辰看了她一眼,「他只是擔心你。」
秦朱聽到季雲辰這麼說,不言語了。
「走吧,進去。」季雲辰攬著秦朱的肩膀進去。
「什麼時候你和天瑞的關係這麼好了?」秦朱忍不住問道。
「我們的關係一直都這麼好的,不是嗎?」季雲辰反問。
秦朱看了季雲辰一眼,不再說話。
季雲辰見了,嘆口氣,「好了好了,我真的沒有騙你,我一直待天瑞如此,天瑞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轉變對我的態度,應該是一點點累積的,直至上次他中毒。」
秦朱仔細想想,似乎是這樣。
不過秦朱想起了另一個問題,未語臉先紅,「那……天瑞給你解藥了嗎?」
「什麼解藥?」
季雲辰都忘了他對秦朱說過的話了,眼見秦朱臉紅的往某處瞟了一眼,幡然領悟。
「我想著等回去的時候再跟天瑞提,我懷疑這小子都給忘了。」
反正秦朱是不會去跟秦天瑞核實的,他說起這話來,眼睛眨都不眨一下。
秦朱聽了點點頭,眉頭微蹙,「我覺得,其實天瑞下的藥並不多,藥效也不是很久。」
所以,偶爾季雲辰還跟她親密。
當然,主要是她相信天瑞不是那樣的孩子。
天瑞很聽她的話的,她跟天瑞說過,不能對季雲辰怎樣,後來秦天瑞知道季雲辰是他爹地,雖然從始至終都沒有叫過季雲辰,卻絕對不會做太過分的事情的。
「也許吧,要不然,趁著天瑞現在不在,我們試試?」
季雲辰摟住秦朱,薄唇微勾。
秦朱無語,「這是什麼地方,你還有這心情。」
伸手推開季雲辰,還害怕傷害了他的自尊心,解釋道:「雲辰,我討厭這裡,尤其一想到那天見到的一切,我就覺得噁心。」
人真的不可以這樣無恥,這跟動物有什麼區別?
「人都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,我們正在如狼似虎的時候,卻過得像是清心寡慾的僧侶一般。」
季雲辰也沒有打算把秦朱怎麼樣,貌似感慨的說了一句。
秦朱聽了,臉色一紅,扭過頭去不看他。
「你不會覺得我空了你吧,做男人做成這樣,連自己的女人都滿足不了……」季雲辰化身為怨婦,斯斯艾艾。
「我不是很在意的。」秦朱一張巴掌大的小臉憋得通紅,聲若蚊蠅。
「你的意思是,我竟然不能叫你滿意。」季雲辰越發的痛心疾首。
「你胡思亂想些什麼呀。」秦朱急了。
「這都什麼時候了,你還想著這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