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說男人不行了,真的就開始心理扭曲了嗎?
「不行我現在就去找天瑞。」秦朱賭氣道。
「算了算了,不提這事了,等回去之後,再說。」季雲辰一看秦朱著急了,話鋒一轉。
秦朱定了一下心神。
「再不問一下墨老?」
畢竟,被藥物控制時間長了,對身體也不是很好的。
尤其想到季雲辰的自尊心被打擊的七零八落,秦朱說話的底氣都不足。
「這樣也好。」季雲辰點點頭。
秦朱偷偷鬆了一口氣。
季雲辰伸出手去摟住秦朱,「豬豬,這段日子苦了你了。」
秦朱連忙搖頭,「不苦不苦,我真的不是很在意床笫之事的。」
為什麼她這麼說,他偏偏不信?難道她非要表達出慾求不滿的樣子,他才會滿意嗎?
季雲辰古怪的垂下頭去,「我是說來這裡。」
秦朱的臉騰的一下燒紅,這人,他就是故意的。
尤其看到季雲辰眼中的戲謔,秦朱越發恨的咬牙切齒。
「你怎麼可以這樣?」
季雲辰嘴角噙笑,「我哪樣了,分明是你自己想歪了。」
秦朱賭氣推開他,季雲辰臉色一正,「豬豬,我有一件正經事跟你說。」
秦朱氣到,「你那一次不說是正經事。」
又有哪一次是正經事。
「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這麼善良。」
季雲辰正色道。
秦朱看向季雲辰,「我哪裡善良了?」
季雲辰轉頭看向狙擊槍,「奧莉分明是來殺你,你就算是殺了她,那是因為正當防衛,我相信,你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殺人的。」
秦朱張張嘴,「可是我不是沒有事了嗎?」
怎麼又糾結這個話題了,秦朱想起季雲辰和秦天瑞出去嘀咕,心中懷疑,「你跟天瑞不是也說我壞話吧。」
季雲辰連叫冤枉,「我要說你一個字壞話,這熊孩子還不得手撕了我?我可是大力張揚你的聖母情懷來著。」
這哪裡是夸人,這分明是罵人來著,秦朱瞅著季雲辰,他這毒舌恐怕要等到他閉眼了,才會杜絕。
「鬼才信你。」秦朱打算不理睬季雲辰。
雖然她明白,季雲辰這麼做,就是不想她胡思亂想太多。
「你不信?我說的是真的,不信我們去調監控。」季雲辰覺得他這樣真是侮辱了他。
「我又不像你們父子兩個會讀唇語。」就算是調來了錄影,他也看不懂啊。
「這沒有關係,我可以唇對唇的教你。」季雲辰壞壞的靠近秦朱。
秦朱不由自主的往後仰去,季雲辰眼疾手快的扶住她的腰,兩個人一起跌倒在床上。
「小心些,我還能吃了你。」嘴裡說著不吃,看著秦朱那潤澤的唇,卻還是忍不住吻了下去。
彭地一聲,門被撞開,季雲辰一個翻身,拿起一邊的狙擊槍,眼角瞥到秦天瑞,硬生生制止住接下來的動作。
「你們在幹什麼?」秦天瑞愣愣地看著季雲辰,要不是他眼花,剛剛他正在欺負媽咪?
季雲辰收回狙擊槍,神色不變,「我在教你媽咪防身術,下次在遇到壞人的時候,還能自保。」
「哦。」秦天瑞點點頭,應該的應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