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恬也懶得回憶,她坐在床頭,還是努力地回憶起昨日醉酒的情況了,回憶半晌,只是零星的片段,募地她回憶起,昨夜好像在朦朦朧朧地時候,她似乎聽到了一句話。
「你人是我的,你的心是我的,你的一切都是我的。」
當時的聲音急切又霸道,田恬也不確定自己昨天是不是出現幻聽了,甩甩頭,還是不去想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了。
司徒令玄出來,看見田恬正坐在床邊發呆,他微微勾唇,拿著毛巾走了過去。
「在想什麼,這麼出神?」司徒令玄清朗的聲音在田恬的背後響起,驚得田恬立馬就轉過了頭,「沒,沒有。」
但轉過頭,田恬發現的是一場香豔的畫面。
司徒令玄僅用一條浴巾,圍住了他的下半身,露出了上半身古銅色的肌膚,泛著誘人的光澤,上面線條分明,足足有八塊腹肌。
這性感的身材,絕對可以迷倒一大片女子。
田恬瞬間羞得地就低下了頭,雖然跟他有過多次肌膚之親,但田恬還是不適應這麼正大光明跟他這樣相處。
「知道本少爺的身材好,你也不用羞愧地低下頭啊?」儘管田恬已經低下了頭,司徒令玄仍是不肯就此放過田恬。
聽著司徒令玄毫不掩飾的調侃音調,瞬間剛剛才消退紅色的臉頰又重新漫上了緋紅之色。
跟這樣無恥的男人鬥,田恬真是無語極了,他一個大男人居然好意思跟她一個女子比。
真沒有想到,堂堂一個凌天集團的大總裁,居然可以無聊無恥到這種地步。
正在田恬暗自嗚呼哀哉的時候,司徒令玄走到了田恬的身邊,將毛巾仍在了田恬的身上。
田恬皺眉,司徒令玄這是幾個意思?
抬頭髮現司徒令玄坐在了窗戶前的搖椅上,朝田恬勾了勾手指。
「過來,幫我把頭髮擦乾。」司徒令玄採取的直接是命令式的口氣。
田恬癟了癟嘴,家裡傭人那麼多,幹嘛非得讓自己幫他擦啊?
他這絕對是在故意整自己。
站起身,抬起腳,田恬還是乖乖地走了過去。
儘管心裡不情願,田恬還是拿起毛巾,一點一點地幫他把頭髮的水珠給擦掉了。
司徒令玄愜意地沐浴在晨曦的陽光下,閉合上了眼睛,悠閒地享受著這一切。
而田恬只能像個傭人一樣呆在一旁伺候。
田恬伸出一隻手,故意在半空中,朝司徒令玄的臉,做了幾個扇臉的小動作,這樣她的心裡才能舒服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