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恬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司徒令玄,他居然真的答應了?不過看著司徒令玄囂張的樣子,完全是一副本大爺恩准你的模樣,這讓田恬不禁抽了抽嘴角。
不過以後有的是辦法對付他,就是在甜點裡加點其他的東西,他也未必知道啊。
「那謝謝你哦。」田恬燦爛一笑。
「記住別跟在甜點上耍花樣,被我抓到,小心後果。」說著,司徒令玄惡狠狠地咬著最後一口提拉米蘇,警告味道甚濃。
田恬臉色一僵,下意識地就捂住了脖子,她扯了扯嘴角,「哈哈」乾笑了兩聲,「怎麼會呢?您是大總裁,我怎麼敢呢。」
自己只是想想,這男人居然都看穿了,還幸虧沒有真的開始實施,看來自己還真的不是他的對手。
「諒你也不敢。」司徒令玄俊眉一挑,桀驁極了。
田恬悻悻地垂下了頭,從盒子裡拿出叉子,叉了幾個水果放在嘴裡。
募地她好像想到什麼了一樣,放下了手中的東西,從書包裡掏出了一些消腫的膏藥。
抬手就抓住了司徒令玄的下巴,往旁邊一別,他的側臉就清晰地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,微微有些發腫,還有些手指印的痕跡。
田恬刷的一下就皺緊了眉。
司徒令玄根本就沒有想到這女人居然這麼大膽,敢這樣明目張膽地捏他下巴,還這麼粗魯。
「放手。」司徒令玄冷冷地發出了一聲。
當田恬意識到自己再幹什麼的時候,忙鬆開了手,臉迅速紅了又紅,她忙朝司徒令玄擺擺手解釋道:「對,對不起,對不起,我剛才就是想到昨天好像扇了你巴掌,我只是急著看你傷口,才這樣做的,並不是故意冒犯的。」
田恬的語速很快,眼眸中充滿了慌張的神色,顯得有些手足無措,像是一隻迷離的小白兔一樣。
司徒令玄的原本不悅的心情,刷的一下就被田恬的這種舉動給取悅了,心情不由得大好。
「原來你是在擔心我。」司徒令玄將身子前傾靠近了田恬,聞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體香,不由得嘴角揚起了一個弧度。
田恬下意識地就將身子往後彎去,拉開了兩人的距離。
「因為是我醉酒打的,而且你昨天照顧我一夜,我不想欠你人情,今天我帶了藥,正好幫你擦擦。」
說著,田恬就開啟了膏藥,塗抹在了手上,當觸及到司徒令玄皮膚的時候,一雙大手直接抓住了田恬的手。
「不想欠我人情?」司徒令玄皺眉,漆黑的鳳眸帶著冷冽的光芒,深鎖著田恬,犀利無比
田恬眨巴了兩下眼睛,顯得很無辜,她這麼說有錯嗎?他為什麼發這麼大火。
田恬輕咬了咬嘴唇,清亮的眼眸浸潤著迷茫和委屈的神色,「要不我還是幫你塗一下吧,你這樣去看客戶,形象也不好。」
田恬小心翼翼地說道,因為昨日醉酒時自己已經說了很多罵人的話了,但此刻她是一點也不敢再說了,生怕真把他惹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