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令玄看著這樣的她,有些鬆懈了眉宇,但是他並沒有打算因此放過田恬。
「既然你都不想跟我有任何關係了,那你還管我的行象做什麼?」
司徒令玄冷著臉,灼灼地看著田恬,他真是想不明白了,他這樣一個身份高貴的人,是個女人都不會像她這樣蠢,對自己避之不及,再說他長得如此的帥,難道她一點都沒有動心的地方嗎?
田恬聽著司徒令玄的話,竟然聽出了一絲賭氣的味道,不覺得好笑,因為那些委屈的色彩也慢慢因著他一句話消散了。
「這是我不想就能解決的事情嗎?」田恬苦澀一笑,抬起另一隻手,把司徒令玄抓住自己塗抹著藥膏的手給拿了下來。
這一次,田恬不再顧及地將藥膏輕輕地塗在了他的臉上,他也沒有再阻攔了。
司徒令玄靜靜地看著她,像蝶翼般的睫毛輕輕地拍打著,一下,又一下,緩緩地就像敲打在他的心上一樣。
的確這絕對不是她想不想的事情,一切的話語權,均在他司徒令玄的手裡。
田恬塗抹好藥膏就把它放在了茶几上,順便囑咐道:「這藥膏消腫的效果應該是不錯的,晚上記得再塗一次。」
田恬聲音輕緩,像山間潺潺流動的小溪,動聽悅耳。
司徒令玄的視線一直都定格在田恬的身上,募地聽著她這一句很自然交代地一句話,心中覺得溫暖了很多。
「我知道了。」司徒令玄語調平緩,讓人探不出他任何的清緒,好在田恬也並沒有打算探究。
當田恬掀眸看向司徒令玄的時候,正好撞進了他諱莫如深的眼眸裡,田恬驚得立刻轉移了視線。
她騰地拿起書包就站了起來,「那個要沒什麼事情,我就走了。」
說著田恬就邁動了雙腿,當路過司徒令玄身邊的時候,突然一雙長臂毫無徵兆地就拉住了田恬的手,順勢一用力,田恬就倒在了司徒令玄的懷裡,屁股直接坐在了司徒令玄的大腿上。
田恬大驚,直接用手去頂著司徒令玄的胸膛,拉開了兩人的距離。
「司徒令玄,你,你到底想幹什麼啊?」田恬嚇得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。
司徒令玄揚唇魅力一笑,似百花爭春,明豔大地,但他深沉似海的眼眸明顯盪漾著哂笑的神色。
勾起性感的薄唇,司徒令玄輕啟道:「你就是這樣來道謝的嗎?」
溫潤的嗓音帶著些許的沙啞,充滿了迷人的磁性,含帶著曖昧的味道。
田恬輕抖了幾下睫羽,撲朔著驚詫眼眸,漲紅了臉,有些驚慌道:「司徒令玄,我告訴你,你別得罪進尺啊?我可是好心給你送甜點還有膏藥的,而且我也向你表示過感謝了,你別太過分了。」
說著田恬就怒瞪起了司徒令玄,她可不想為表感謝就把自己再一次地搭進去啊。
早知道就不來了,田恬懊惱極了。
司徒令玄用手扶著田恬的腰,饒有興趣地看著田恬,她就像是一隻渾身炸起了毛的貓,但沒有什麼危險性,頓時司徒令玄就起了戲弄了田恬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