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哭,我答應你就是。」
雖然司徒令玄依舊擺著一張冷臉,但好歹他答應了這一件事。
「謝謝。」田恬破涕為笑,嘴角上揚了一個淺淺的弧度。
看著懷裡的女人笑,司徒令玄的心情也莫名跟著好了一些。
「去重新檢查包紮一下吧。」田恬一笑而過,將視線轉移到了司徒令玄帶傷的手臂上,微微蹙眉,擔憂之意甚濃。
這次司徒令玄沒有拒絕,在田恬的額頭上留下了一個別有深意的吻,就抽出了自己的手,下床,走了出去。
看著那峻拔的身影,漸漸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,田恬的心裡略微有一些失落,可是她為什麼會感覺失落呢?
也許是他的懷抱溫暖,他一走連熱源都帶走了吧。
田恬胡亂的給自己找了個牽強的理由,來說服了自己現在那個脆弱敏感的心。
田恬躺在床上,把被子裹得緊緊的,可是為什麼還是覺得冷呢?
田恬感覺有些迷糊,頭也昏沉沉的,渾身依舊無力,突然她想起司徒令玄昨夜也沒有吃飯,受了這麼大的傷,多少得補點。
拿出桌子上的手機,是司徒令玄的,昨天文青把手機從車裡給拿出來,交到了他這裡的。
給肖恩打了個電話,叮囑他讓司徒令玄吃飯,隨後田恬結束通話電話,直接矇頭大睡了。
就在這時走來了一個女醫生,帶著幾個護士,她掀開了被子,看見田恬雖然渾身是汗,卻冷得在打哆嗦,就不由得有些蹙眉。
「田小姐,我是派來給你檢查的醫生,需要你配合我。」
醫生禮貌地跟田恬打了個招呼。
田恬只是簡單地「嗯」了一聲,但始終沒有睜開眼。
醫生無奈但還得繼續接下來的治療。
大約一個小時後,司徒令玄重新走了進來,看見田恬打著點滴,就知道她肯定生病了。
「醫生,檢查的如何?」司徒令玄看了一眼病床上,臉色蒼白的女人,刻意壓低了聲音,怕吵醒她。
醫生正在調整點滴降落的速度,看了司徒令玄一眼,說道:「她昨日受了涼,又加上過度勞累,患上了重感冒,現在有點發燒,不過打完這瓶點滴,燒應該就能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