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寶貝,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?」司徒令玄唇角微勾,一抹魅惑的笑容綻放開來,像極了一抹妖嬈的罌粟,帶著蠱惑人心的魅力。
聲音溫醇,像極了八二年的拉菲,情感豐鬱誘人。
田恬的思緒一下子就亂了,這個男人真是個妖孽,動不動就來擾亂自己。
心跳「嘭嘭嘭」地跳的厲害,臉上還是沒出息的漫上了一抹粉紅的色彩。
睫毛抖顫,田恬仍故作鎮定道:「就是換成一個外人見你傷這麼重,他也會出手製止的,更何況你還是為救我而傷的,在一定程度上說,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。」
回憶起那一刀好像是朝自己腦袋還是脖子上砍的,但只要一刀下去,估計自己的小命就玩完了,現在想起田恬還仍是心有餘悸。
還真是多虧了司徒令玄,要不然自己也不能安然地活到現在了。
司徒令玄將田恬一系列的情緒都收到了眼底,尤其是她那一閃而過的後怕,讓他的心猛地一緊,他更是後怕不已,如果不是他眼疾手快,估計他的田恬早就不能站在這裡了。
伸手一扯,田恬就自然地坐在了司徒令玄的懷裡,他抱得很緊,彷彿生生想把田恬融入自己的骨血裡一般,那樣的深情,緊緻,壓得田恬有些喘不過氣來。
緊接著她的鼻息間充滿了他淡淡薄荷的清香,這種屬於他的味道,讓田恬怎麼也討厭不起來。
田恬掀眸看見是他深邃似海的暗夜眼眸,那般強大充滿氣勢,讓田恬忍不住想要迷離進去,不敢再看,遂垂下了眼睫,掩飾了自己的心慌。
「寶貝,我發誓,絕不會再讓你陷入那天的困境,相信我。」司徒令玄貼近了田恬的耳畔,字字帶著萬分的含金量,敲打在了田恬的心上,讓田恬渾身一震,他是怎麼知道自己在想那天事情的?
他難道看透了她的心嗎?
田恬抿唇,沒有回答他,亦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司徒令玄沒有逼他,只是輕輕在她的額頭上留下一個深情的吻。
這一次他吻的很用心,像是在撫摸自己心中的傷口,像是在驅散自己心中的陰霾,田恬有一瞬間的迷離。
他到底是個怎麼樣的男子?
司徒令玄俯身靠近田恬,仍是沒有讓她離開自己的懷抱,他勾起唇角,淡淡的笑著,很溫和,像是晨曦中的朝霞,耀眼,璀璨。
「回答我,你是以什麼身份來管我的?」聲音依舊迷人,盛帶著醉人的溫情,鋪天蓋地地朝田恬襲擊而來。
田恬皺皺嬌眉,這男人怎麼又在糾結這個問題。
「我可不可以拒絕回答。」田恬水眸閃亮,一眨一眨的似星辰般閃爍。
「不可以,除非你不想後天上課。」司徒令玄用鼻尖砰了砰田恬的鼻尖,霸道又寵溺地拒絕了田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