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令玄本就是話不多是人,在加上田恬也不想說什麼,於是兩人一路無話,到了城堡,田恬想奔另一幢私人醫院去,但被司徒令玄攔下了。
「不用去了,我們還是住回原來的房間。」
司徒令玄淡淡地留下這一句就邁步走進了客廳。
田恬臉色一變,心中一驚,什麼?住回原來的房間?那他們豈不又要在一個房間了?
我的天啊!這個男人怎麼什麼事情都擅自做主啊?怎麼就沒有人來問問自己願不願意啊?
頹廢地走進了客廳,坐在沙發上,主動靠近司徒令玄。
順便以最快的速度調整自己的態度,一臉嬌笑地幫司徒令玄倒了杯茶。
「來喝水。」將杯子從茶几上拿起遞到司徒令玄的面前,態度極好。
司徒令玄輕蹙眉顰,警惕著睨著田恬,並沒有接過田恬手中的水杯,
冷言道:「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,說吧,什麼事情?」
田恬抽了抽嘴角,這個男人真是還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。
不喝拉倒,她現在口渴的要命,微仰頭,露出了白皙的脖子,溫和的液體順著喉嚨向下而去,因為吞嚥的動作,帶起了一個美麗的弧度,大約喝了小半杯田恬才放開。
旁邊的司徒令玄看得只覺得喉嚨一陣的幹癢,這個磨人的小妖精,肯定是故意來勾引折磨他的。
田恬將杯子放在手裡,富含彈性的唇瓣上還沾著亮澤澤的水,在燈光的照耀下越顯的妖嬈,瑩瑩,性感。
「你不要給我喝的嗎?怎麼自己先喝了?」司徒令玄繃著臉,伸手不說分由就一把奪過田恬的杯子,「咕咚咕咚」把杯子裡剩下的水都給喝的一滴不剩,也不知道這杯子是不是因為田恬用過,他竟感覺這裡面的水有些微甜。
田恬癟了癟嘴,反正他搶自己水的事情她又不是沒有經歷過,見怪不怪了。
「還渴?我再幫你倒一杯?」田恬好心地關心道。
「不用。」司徒令玄直接把杯子放在了茶几上,慵懶地靠在沙發背上。
「說吧,什麼事情?」司徒令玄突然來了一句。
田恬愣了一下,雙手交叉,最上面的兩根手指不停地來回揉捏著,透露出她的不安來。
這個男人為什麼要這麼精明?還沒開口,田恬就感覺自己的勝算不會太大的。
但不邁出那一步,永遠都不知道前方等著自己的是什麼。
田恬唇瓣輕掀,嘴角暈染開了一朵明媚如花般的笑容,亮盈盈的眼眸點綴著點點的耀人光芒。
「我們住在一起恐怕不合適吧?」
聲音溫柔,像是縹緲的風,不大,卻字字清晰。
田恬小心翼翼地探查著司徒令玄的情緒,見他黑眸似暗夜下的潭水,幽深無比,一片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