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理由。」司徒令玄沉冷道。
田恬輕輕地呼吸了一口氣,好在他沒有當場反怒,這不就代表還有希望嗎?
田恬的眼睛閃亮了一下,立即滿臉堆笑,討好的看向了司徒令玄。
「你看你胳膊受傷了,我翻個身很容易壓到你傷口的,這樣只會加重你的病情,而且我睡相很差,又會打呼嚕,嚴重影響你的睡眠,綜上考慮我覺得我們還是分開房間睡的好。
你感覺怎麼樣?」田恬睜著亮盈盈的水眸,一臉希冀的看著司徒令玄。
司徒令玄輕哼冷笑一聲,他抬手捏住了田恬的下巴,「想不到你把自己瞭解的這麼透徹,知道自己睡相差,打呼嚕就不能注意嗎?不過本少爺大氣,不嫌棄你。」
說著司徒令玄朝田恬得意地挑了挑眉,小樣,還想拿這當藉口跟自己分房睡,做夢,他都寬容她那麼多天了,竟然還不知足。
田恬被司徒令玄的這一句話,嗆得不輕,直接捂嘴咳嗽了起來。
這男人怎麼能這麼無恥,她也就是客氣客氣一下,他竟然還當真了,誰夜裡打呼嚕啊,那不是他嘛?再說自己哪有睡相差了。
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田恬也快被自己給氣死了,跟這樣無恥的男人鬥,再次證明謙虛是要不得的。
田恬冷哼一聲,「事先宣告,壓到你傷口,賴不得我,那是你自找的。」
說完這一句,田恬就氣呼呼地坐電梯回房間了。
司徒令玄嘴角一勾,優哉遊哉地看著那抹倩影消失,眼眸中忍不住溢位寵溺的神色。
田恬氣呼呼地回房,不一會兒,肖恩就請田恬下來吃飯,田恬直接拒絕了,氣都氣飽了,還吃什麼飯呢?
不過對於肖恩,她還是禮貌拒絕的。
肖恩走後,田恬就又跑進廚房,做起甜點來發洩自己的情緒了。
晚上十點,司徒令玄走進了房間,見田恬正坐在沙發上津津有味地看著電視劇,邊看還邊哭甚至時不時地還罵幾句,「男人都不是好東西。」
司徒令玄眼角狠狠一跳,隨後將視線移到了電視機上,發現是瓊瑤劇,《情深深雨濛濛》正演在高潮,陸依萍跳海,心念破碎最後生病快死在床上,何書桓痛心疾首呼喚她的畫面。
司徒令玄幾不可聞嘆息一記,這女人看個電視怎麼都能產生這個大的情緒,還有那女人罵的那一句「男人都不是好東西,」不也包括自己?
這個女人咋對自己那麼大意見呢?
司徒令玄走進靠近田恬,坐了下去,柔軟的沙發因著司徒令玄龐大的身軀,瞬間凹陷進去不少。
田恬知道是他,也不理會,依舊將視線定格在電視上,雖然她也知道電視演得都是假的,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,也許是她太感性了吧。
司徒令玄伸手攬過田恬,只是默默地陪著田恬,他不喜歡這麼太煽情的畫面,所以只盯著田恬看。
田恬一心心繫電視劇情,便沒理會司徒令玄。
不過這一幕卻是難得的和諧,她不吵不鬧地靠在自己的脖頸裡,令司徒令玄內心一陣的柔軟,要是時間永遠停止在這一刻,也不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