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幾分鍾,結束了電視劇,田恬抹了抹眼淚,跟個沒事人似的。
「我去洗澡了。」剛想起身,司徒令玄一隻腿就覆蓋在了田恬的大腿上,壓住田恬不讓她起身。
「看個電視都能哭成這樣,你傻不傻?」
溫柔的聲音含著寵溺心疼的色彩,讓田恬的心湖盪漾了一下,只是他們現在的這個姿勢有些曖昧,田恬看了一眼,就臉紅了,迅速將視線移開了。
「我是傻啊,要不然也不會認識你,被你強行控制在這了,」說著田恬嗤笑一聲,「哪像你,這麼腹黑的霸佔了人家的女兒,都不知道愧疚,」更不知道跟當事人道歉。
「愧疚?」司徒令玄挑了挑眉,不以為意,「我能看上你,那算你祖上燒了高香了,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呢,我愧疚個什麼勁?」
司徒令玄揚著下巴,不可一世囂張至極。
田恬的怒火騰地一下就燒了起來,他這是什麼意思?要自己的父母對他感激涕零強姦了自己嗎?太過分了。
「無恥,哼。」田恬重重地冷哼一聲。
司徒令玄劍眉一皺,這個女人總是無時無刻能激怒自己。
下一刻,司徒令玄妖魅一笑,「罵我無恥,你這是不是提醒我應該對你做點無恥的事情啊?」
聲音低醇沙啞,像是一杯陳年佳釀勾人。
田恬瞬間羞紅了臉,怒瞪著司徒令玄,這男人太無恥奇葩了,這樣都能曲解她的意思。
「我真懷疑你這樣不尊重長輩,自大又狂妄的人怎麼能當上總裁的?而且思想還極其齷蹉。」
田恬的美眸中浸潤著鄙夷之色,還有更多是憤怒,他剛才侮辱自己父母的賬還沒有跟她算呢?他立馬又來招惹她,真是氣死田恬了。
聽著田恬對他一系列的炮轟還有看著她鄙視的眼神,司徒令玄的眼角狠狠地一跳,這個女人好像對他的印象很不好,不行他得想辦法慢慢改變過來她的想法來,要不然這個女人只會躲自己,而不會主動選擇靠近他。
「寶貝,沒辦法,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可能我跟你混在一起待太久了。」
司徒令玄也不在意田恬的態度,反而勾起唇角,苦澀一笑,聲音也慵慵懶懶,充滿了喟嘆的味道。
田恬扶額,她真是快被氣死了,這個男人居然一句話就把所有的過錯推到了她的身上,
這合適嗎?是人乾的事嗎?可惜這個男人全都幹了。
「那你就遠離我。」田恬沒好氣地白了司徒令玄一眼。
司徒令玄反而摟緊了田恬,「不行,寶貝你讓我上癮了,怎麼辦?」
一雙清流似泉水般的眼眸清晰地倒映著田恬的身影,毫不掩飾地流露著對她的愛慕之意。
溫柔似水的聲音,更是字字敲打了田恬的心上,捲起了田恬心中的海浪。
田恬呼吸一緊,睫毛抖顫了幾下,這個男人就會跑來擾亂自己的心情,蠱惑自己很好玩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