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後是不是每交一個女朋友,都會這樣照顧她?
擦,自己怎麼會這麼想,當田恬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的時候,她深深地鄙視了自己一番,一定是自己來大姨媽,心情煩躁,紊亂,才會導致自己胡思亂想的。
這樣一想,田恬越發覺得是了。
抬眸,白了司徒令玄一眼,「既然不用謝,那好了也不用謝。」
司徒令玄皺皺劍眉,剛才看她虛弱成那個樣子,沒想到竟然還有力氣跟他抬槓,看來病的應該不重吧。
「你這到底是什麼病?還有痛經是什麼意思?」
司徒令玄面色認真,黝沉的眼眸泛著迷茫的色彩,灼灼地盯著田恬。
剛喝一口熱水的田恬,立馬就被嗆住了,捂著嘴咳嗽了起來。
司徒令玄手疾眼快地就被熱水杯子給奪下放在了床頭櫃上,要不然指定得燙到這女人。
司徒令玄從床頭櫃上,抽出紙巾遞給田恬,抬起大手掌拍了拍田恬的後背。
田恬被嗆得臉色發紅,待咳嗽的症狀好些時,田恬立馬看向了司徒令玄。
「你這是從哪知道的?」看司徒令玄剛才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開玩笑,所以他應該不瞭解。
「問的醫生。」司徒令玄也沒打算隱瞞。
「哦。」田恬訕訕地別過了頭,「我這是老毛病,過幾天就好。」
老毛病?聽這口氣,怎麼像是上了年紀的口吻,司徒令玄有些咋舌,這女人也就二十來歲,怎麼會有老毛病?
「你以前是不是動過手術?留下了什麼病根?」司徒令玄撥過田恬的臉,讓她與自己對視。
田恬扶額,這個男人的想象力不是一般的好,不過他居然什麼都不知道,看來他以前果真沒有交過什麼女朋友,要不然他不可能一點都不懂。
抬頭看著緊張擔憂的神色,田恬竟然一時玩心大起。
「嗯,動過大手術,說不定下半輩子就殘了,你說這樣的我,你留著有什麼用?」
田恬故意說得很輕鬆,一臉的不在乎。
「大手術?什麼大手術?」司徒令玄的眼眸陡然變得寒厲起來,伸手抓住田恬的手腕,越發的用力了。
田恬面色一白,這個男人從來都是陰晴不定。
「你弄疼我了。」田恬盯著自己被司徒令玄抓紅的手腕,司徒令玄神色一緊,但力道並沒有絲毫的鬆懈。
田恬緊咬著下唇,不說話,現在她真後悔招惹他,簡直就是自找麻煩,現在她都虛弱死了,哪還有力氣跟他鬥。
募地那股鑽心地疼痛立馬又竄了出來,田恬顧不得手上的痛,捂著肚子將頭抵在了被子上。頭髮散落在床上,蓋住看田恬的臉,看不出她的表情。
但她渾身顫慄的樣子,還是深深刺痛了司徒令玄的眼,他鬆開手,單手就把田恬扶起,攬入了自己的懷裡,她身上冷的就跟冰塊似的,還呼呼地冒著虛汗,沁涼沁涼的。
「我告訴你,這輩子你就是殘了你也休想離開我一步。」
司徒令玄抱的很緊,他的聲音陰沉而堅決,含帶著痛心的情緒盪漾在田恬的耳畔許久不散。
田恬愣愣地趴在司徒令玄的胸口,他這人難道就是死也不放過自己嗎?還有他所謂的痛心究竟是什麼意思?怕自己真殘了?還是怕他無法擁有健康的暖床工具了?